如今馬府可謂是一朝轉貧,能賣的都賣了,不能賣的也賣了不少,估計如今馬府上下,除了那座官邸,也就剩下一群人了。
「她還逼著兒媳婦拿嫁妝給家裡填窟窿,可她那大媳婦也不是好惹的,扭頭就讓下人套車要回娘家。她那二兒媳倒是挺好拿捏,被她拿捏了不少東西出來,可二兒媳轉頭一見大嫂什麼都沒往外拿,頓時不願了,不敢跟婆婆鬧,就跟丈夫鬧,鬧得家裡是雞飛狗跳……」
康夫人說得繪聲繪色,讓人如親臨現場。
元貞也聽得有滋有味。
聽完後,她笑著說:「人做錯了事,總要付出代價,之前撈得有多爽快,現在再拿出來即使肉疼,也不要抱怨了。」
「可不是,讓我說就是該。」
康夫人附和道:「你說他們膽子多大啊,竟敢這麼個貪法。若非讓光化軍抓了個現行,怕是誰都不知道,他還竟敢有臉來找我家老爺,讓他幫忙說情,這事是我家老爺能摻和的?」
她心有餘悸地按著胸口,一副不敢想像的模樣。
「幸得楊將軍手下留情,若是換做別人,想故意坑他,估計轉頭就捅給朝廷知道了,到時候抄了馬家都是輕的。」
「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元貞撫著肚子,「我如今快生了,就當給孩子積福。」
「您兩位是善人。」
康夫人又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等她走後,希筠疑惑道:「這個康夫人真是怪,就算她跟那位馬夫人再不對付,也不至於如此幸災樂禍,隔兩日就跑來跟公主說馬府發生的事。」
元貞笑了笑:「那你猜猜她為何如此做?」
希筠想了想,實在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求助地看向綰鳶。
一旁的綰鳶見到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元貞也笑著點撥她:「康轉運使和馬提舉也算同城為官多年,要說常平司的事一點都不知道,那肯定是騙人的。不過是裝糊塗罷了,畢竟此事與他無關,又不想隨便就得罪了整個常平司那麼多人,於是便裝聾作啞。」
所以呢?
「所以與其說她是來給我解悶,不如說她是想借著馬府的事,來試探我和你家將軍的態度。」
元貞搖了搖頭道:「畢竟康轉運使也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多年,又怎可能一塵不染。若我們只對人不對事,他們自然可以放鬆一些,若我們就是打著幫朝廷肅清蠹蟲的態度,康家那邊就要掂量著了。」
也所以,她借著話茬敲打了幾句,又借著肚裡的孩子說了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就是在告訴康夫人自己的態度。
若是康夫人聰明,自然知道以後該怎麼做。
聽完後,希筠皺起一臉俏臉。
「這些未免也太複雜了。」
綰鳶打趣道:「所以我說你以後當不了官家娘子,我看那賀虎總是借著機會討好你,要不就選了他算了。」
一聽這話,希筠頓時炸毛了。
「什麼叫他總是借著機會討好我?我才沒有,我才不選他個大蠻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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