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覺得自己心底里有火,燎得他口乾舌燥,於是他鬼使神差地就走上前去:“小朋友,冰棒在哪買的?”
小亞雌把嘴裡的棒冰抽了出來,嘴唇凍得紅艷艷,他伸出一根手指給伯爵指了一下:“往那邊去,左拐,有個冷飲店。”
伯爵從錢夾里抽出一張鈔票給眼前的男孩:“好孩子,你能不能給我帶個路?”
小亞雌跟伯爵深深地對望著,他探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甜味,又露出了以往他最招牌的挑逗神色。
他接過伯爵的鈔票,站起身,身體幾乎要貼上伯爵:“跟我來。”
伯爵回頭對身邊的保鏢秘書說了一聲:“你們在這等我一會。”
小亞雌把鈔票塞進了上衣口袋,那個口袋裡同時還裝著那把鋒利的小刀。
小亞雌單手插.進口袋裡摸著刀柄,快步走在前面。
伯爵跟在他身後,一路上目光將前面的男孩身影盤剝了一遍,最後曖.昧地落在那對挺翹圓潤,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小屁股上面。
小亞雌沒有領著伯爵去買棒冰,他直接把伯爵領到了他跟皮埃爾現在住的那間小公寓門口。
伯爵站在門前的草坪那裡,打量了一眼面前這棟半新不舊的二層小樓。
伯爵詫異:“你怎麼帶我來這?這是什麼地方?”
小亞雌轉過身來:“主人,這是小浪狗現在住的小狗窩。”
那樣久違的一聲稱呼,將伯爵的記憶零星的喚醒了一絲半縷,他重新打量起了眼前的男孩:“你是……”
小亞雌哭了起來:“主人,當初我怕你不選我,直接把我的朋友從台子上推下去。你那時候還說要好好教我,怎麼我只是出了場水痘,你就不要我了?”
伯爵記憶里男孩的影像,跟眼前的少年重合在一起,他瞬間恍然大悟,抬手拍拍小亞雌的臉:“你是那個金冠蝶,你是小壞種。”
小亞雌躲開他的手:“主人不要我,也不認得我了……”
伯爵走上前去,捧著他的臉給他擦眼淚:“哪的話?我這不是認出你了嗎?你這兩年,怎麼過的?”
小亞雌發著顫委委屈屈:“有個好心的蟲收養了我。”
這少年現在看起來,營養充足,穿的雖然不怎麼樣,但是乾淨整潔,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個正經好人家養著的孩子。
伯爵挑小玩物,漂亮是其次,首先得乾淨沒病。
伯爵一隻手探到小亞雌身後,掐了他一把:“我才不信會有這樣的好蟲,你住人家家裡,是不是天天賣你這張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