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亞雌捂著剛被掐過的地方:“沒有!主人,我好想你……我家裡,白天只有我在家,你跟我回家吧……”
伯爵再次抬頭,看了一眼門牌號,默默記下了:“不行,我得回去了,我今天還有事,改天再來看你。”
男孩打算把伯爵騙進家門後再動手的計劃落了空,他一把揪住了伯爵的袖子:“我不讓你走!”
伯爵的手在男孩腿上揩了一把:“急什麼,小騷.貨,怕我不來了?”
他就是怕今天錯過,伯爵就再不來了,但是伯爵完全不以為意,他摟著男孩親了個嘴,又狠狠地揉搓了一把:“等我有空,我親自上門來艹死你。”
伯爵說完轉身就走了,小亞雌站在門口,恨得直跺腳,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怎麼就連刀都沒來得及拔.出來呢!
他心裡空落落的,眼睜睜看著伯爵走了,他走進家關上門,蹲在玄關那裡哭了一場。
他覺得,伯爵肯定是一去不回了。
假如是在兩年前,多半是這樣,但這兩年裡面,伯爵的生活,也發生了許多改變。
伯爵在這期間結了婚,他的雌君家很有些財力,所以伯爵得給他幾分面子,玩小蟲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放肆地養在家裡了。
而且自從把那個小壞種丟掉之後,伯爵有很長時間,都沒再能找到一個合心意的小玩物。
後找的那些,一個個哭哭啼啼怕得要死,調.教起來麻煩得要命。
這種情形之下,伯爵很難不懷念以前那個被他調.教透了的小壞種,時常後悔,自己怎麼就一時沒轉過彎來,把他給扔出去了呢。
伯爵這邊正是久曠,心火難耐之際,居然又讓他見著了這小玩意。
色.欲上頭令智昏,他根本沒時間去細想,他的傲慢也天然地使他不把一個亞雌放在眼裡,一點都沒覺著,這忽然冒出來的艷遇是禍事。
伯爵第二天,支走了會跟他雌君打小報告的保鏢秘書,親自開車過來找小亞雌。
小亞雌一見著他,又驚喜又激動,立刻就把他給請進了家門,然後就把門給上了鎖。
伯爵大白天地進到陌生人家裡,去侵犯這家的養子,這種背德的刺激感,使他完全原諒了地點的簡陋。
一進門來,就迫不及待地在客廳里撲倒了男孩。
小亞雌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趁著伯爵沉醉於啃吻他的間隙,從衣服口袋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小刀,對著伯爵就揮了下去。
小亞雌的構想,是刀刃可以直接劃開伯爵的喉嚨。
但他完全沒有考慮到,巴塔利雄蟲與亞雌之間的體型、力量級與反應速度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