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的門將真的是我,那應該不會進行到點球大戰,」周立然抿了下嘴唇,還是開口道:「我站在球場上,就決定再也不會讓對面球員突破我的防守。」
「那如果對面就是進球了呢?」
周立然很想回穆里尼奧一句那我就不踢了,回家啃老。
但……他顯然是不能這麼回答的。
「如果對面進了一球,那我就不會再讓他進第二個球。我會把對面球隊每一次射門都當做我職業生涯的最後一次撲球,如果可以,我會成功地撲出每一個球。我不喜歡失敗,如果可以,那我想一直勝利。」
穆里尼奧忍不住笑了,「看來你很自信啊,里特。」
「如果,」周立然沒敢學著剛剛穆里尼奧的樣子豎起一根手指示意,但他確實這麼說了出來,「教練你說如果,這是一個假設性的回答,如果假設的事情都會發生的話,那沒有人會希望自己失敗的。」
「是的,」穆里尼奧笑著點點頭,「我也不喜歡失敗,那麼,里特,不許失敗。」
穆里尼奧對球員的要求其實只有一個:聽話。他喜歡能聽懂自己戰術並且能將戰術完全貫徹落實的球員,如果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門將而是其他位置的球員,那穆里尼奧肯定要讓對方知道一下什麼叫做「語言的藝術」。
但這是門將,是經常性獨立在戰術之外的球員,經常性單獨訓練,所以……只要這孩子能撲出足球就行,等什麼時候他在比賽場上滑鐵盧被對面投進去好幾個球,那他就能讓35號門將知道一下「語言的藝術」了。
……
上午的幾個測試完成之後,下午穆里尼奧就準備測一下周立然的各項極限值。首先是體力和耐力的極限,繞著跑道勻速跑。
「反應速度是基於你的體力和耐力,只有你的體力和耐力足夠好,那你的反應速度才不會被影響,才能在整場比賽中一直保持著同樣的反應速度。」
「這就跑不動了?」
「注意呼吸!呼吸!」
「不要停下來,繼續跑!繼續!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周立然不記得自己跑了多久,他的腿跟灌了水泥似的越跑越慢,汗水已經完全打濕了他的後背,耳畔響起的全是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還能再堅持嗎?里特!」
周立然很想回答他還可以,但一張嘴嗓子就火辣辣的疼,隨後腳下一軟,直接摔在了跑道上。
助理教練連忙將周立然扶了起來,攙著他走,穆里尼奧遞過來一杯鹽水,看著周立然喝完之後開口道:「你從來沒有這樣跑過嗎?你的資料上完全沒有你的極限值,只有最高值。」
「你從來沒有跑到過極限你怎麼提升?」
周立然被扶著繼續在地上飄著走,眼神稍稍有些呆滯。他聽到了穆里尼奧的話,但腦袋空空愣是沒什麼反應。
【腎虛,有時是在過度勞累之後。一枚「回春片」,還您男兒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