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焰這個嘴快,扯著嗓門聲情並茂一吆喝。
「斐爺啊!小公子說舊疾犯了,我讓人送過去了,可不能影響雲太傅陪你飲酒。」
「可。」
斐忌心思在雲卿塵身上,隨意應了聲。
「哎呀,斐爺怎麼突然惜字如金了?」
楮墨莞爾,揉揉鳳焰的頭,「莫要胡說,斐爺只是一心一意陪雲太傅,顧不上其他罷了。」
斐允知道鳳焰討厭他,可又能怎麼樣?
他還不是得乖乖聽斐忌的話,好好伺候他。
想想,斐允扯出一抹溫和懂事的笑。
「斐哥哥難得這麼開心,我哪能掃興,舊疾最多讓我難受一些,不礙事。」
「焰弟,你命人準備些餐前小食過來。」
「墨哥,你帶我去小廚房,我想親自給斐哥哥做幾道下酒菜。你手藝好,幫我打打下手吧。」
斐允攏共沒來幾回金銀樓,為了彰顯他獨特的身份,每回都來這一套,好像他們圍著斐忌轉,就得圍著他轉。
可笑!
現在有雲卿塵治斐忌,誰還叼他。
「墨哥哥~~你今天不是要算帳呢?趕緊去啊,我可不養吃白飯的廢物!」
鳳焰覺得自己出息了,終於能肆無忌憚陰陽斐允這小白花了。
楮墨喉嚨劇烈一滾,目光掃了眼鳳焰的腰,雙手隨意交合落在了身前,「是,卑職會好好賺錢養您。」
楮墨順從的模樣不要太好看,鳳焰開心的眯著眼睛,扭頭進屋了,「我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不會打雜當苦力。走廊盡頭就是小廚房,你自己去吧。」
鳳焰就是故意的!
斐允拳頭用力握緊,忍了又忍,去了小廚房。
鳳焰剛進門又趕緊溜回來,趴在門框上往外瞅。
見斐允走路四平八穩,撇撇嘴。
「裝吧你就,看你還能裝幾天!雲花瓶一定會代表正義弄死你!
鳳焰仿佛已經看見斐允被雲卿塵打得爹娘都不認識,瞬間開心的快要飛起來了。
他笑臉開花,大方的拿出珍藏十多年的烈酒給雲卿塵,大獻殷勤。
「雲太傅~~不對,卿塵哥~~~你嘗嘗這酒,百年天山雪梨花釀的,天下僅此一壇,特甜特好喝。」
「你喊他什麼?」
「卿塵哥哥~~~」鳳焰嬌哼了一聲,「卿塵哥哥,我戶籍今年剛滿十六歲,比斐爺還小呢,是小孩子哦。」
斐忌眸色冰涼,鳳焰眨眨眼,委屈道:「卿塵哥哥~~~斐爺好兇啊~~~不讓人家喊你卿塵哥~哥~~~」
鳳焰就是故意在氣斐忌,雲卿塵看出來了,眉眼帶著幾分笑意,「斐哥哥,不要凶他。」
斐忌耳根子紅了。
「!」
啊,一本正經撩人好可怕!
一撩一個準!
鳳焰在心裡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