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雲卿塵不過如此,忤逆了斐忌,一樣是找死。
他才是斐忌唯一的特別。
斐允開心了,臉上都是幸福。
他走到斐忌身前,親昵的抓住他的胳膊,替雲卿塵求情。
「斐哥哥,你別生他的氣。他應該不知道你的規矩,這才沒有分寸,私自想進你的房間。」
斐允說著,伸手索要,「雲太傅,斐哥哥在呢,請把鑰匙交出來吧。」
斐忌眸色一深,別人怎麼喊他,他向來無所謂。
今天一對比,他才發現,任何稱呼,雲卿塵喊出來都讓他躁動。
那幾聲斐哥哥,簡直要命。
他沒注意到斐忌的變化。
他此時正在學著斐允,往前一步,主動拉住斐忌的小手指。
斐忌一顫,瞳孔微微瑟縮。
他又在作妖了。
雲卿塵握緊,晃了晃,一本正經的請求。
「斐爺,我想要,不想還,可以嗎?」
「啊!雲花瓶撒嬌了,斐忌完蛋了唔唔唔!」
楮墨及時捂住了他的嘴,繼續看戲。
而此時,鳳焰這個羨慕嫉妒恨啊!
他為了搞定楮墨,每月按時去春園,跟姑娘們進修勾人的功夫,就為了這個效果!
他想說句話撒個嬌,就讓楮墨死心塌地給他賺錢!
斐忌,沒出息的貨!
活該你是下面的!
斐允臉色不快,抓緊斐忌,人都快貼上去了。
「雲太傅,為人師表,怎能如此失禮的問人要東西?」
雲卿塵看看他的姿勢,摟住了斐忌的胳膊,「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斐爺既然給我了就不能食言。」
斐允越貼越近,斐忌不喜歡,乾脆的震開,牽著雲卿塵往屋裡走。
「你若不食言,本座自然也不會。」
雲卿塵被迫跟上,不忘回頭解釋。
「小公子看見了,我不是私自,是斐爺願意。」
斐允被震開,手隱隱發麻,聽著雲卿塵的炫耀,眸底划過狠厲。
鳳焰這個開心雀躍啊!
這等好戲,秋明月不在,簡直太可惜了。
雲卿塵太會氣小白花了!
他決定毫無底線的站雲卿塵!
鳳焰扒拉開楮墨的手,嘚瑟的走過斐允,「小公子,眼圈怎麼紅了?你千萬別哭啊,你一哭就暈,次數多的和裝暈一樣有規律。」
斐允剛擠出來的眼淚生生卡住。
「我……我是舊疾想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