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去準備些清淡的膳食。」
【完了完了完了,他爺為花瓶罷朝三天就算了,今個還要親自伺候他梳洗啊!】
【老天爺啊,不會真讓秋明月猜對了,他爺真被花瓶那個啥了,開始學著當個好媳婦了!】
【不要啊!!!他接受不了啊!他爺得是上頭的啊!】
初一讓腦補給嚇著了,半天都沒動,斐忌直接把他扔了出去。
初一一屁股墩在地上,疼的他眼淚汪汪,「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英明神武的爺,都有好媳婦的氣質了。
秋明月這邊來送藥,看見初一一抽一抽快傷心暈了,幸災樂禍道:「初一啊,需要本神醫給你開副通肝解郁的方子不?」
「我恨死你了!」
要不是這庸醫胡說八道,他至於如此難過嗎!
秋明月翻了個白眼,這叫一個心情暢快,「要恨就恨你家爺,恨我幹嗎?」
敲敲門,秋明月端著藥進來,一眼就看見斐忌認認真真給雲卿塵在擦手。
他把藥放下,視線下意識望向床邊上那截鐐銬。
斐忌完全把雲卿塵當私有物了,每天鎖著,控制著,他心裡就舒坦?
給雲卿塵梳洗好了,斐忌親親他的唇,秋明月立馬捂住了自己的眼。
【哎呦喂,斐忌這是被人攝魂了嗎?溫柔的不像個人啊!】
「把藥端過來。」
斐忌這和煦如風的語氣,讓他感覺是見了鬼,心裡直發怵。
他這兩日就住在府上,可聽見昨天嚇死人的哀嚎聲了。
單單雲卿塵昏睡的這二十多個時辰,斐忌就折磨死了不少人。
天未亮,他搜集露珠時,還看見斐忌半身是血啊!
這會兒……
可怕啊!
秋明月咽了口唾沫,不敢磨蹭,乖乖的送上湯藥,手這叫一個都抖啊。
斐忌全當沒看見,試了試溫度,拿勺子餵給雲卿塵。
一勺又一勺,耐心簡直好上了天。
秋明月在邊上都快嚇哭了。
【啊啊啊啊啊啊!好驚悚!你罵我啊打我啊別不吱聲啊!】
雲卿塵睫毛輕顫,乖順的一口一口喝。
兩人之間分明曖昧不清,可此時的氣氛卻讓人遍體生寒。
雲卿塵動了動腿,鐐銬碰撞,他此時才後知後覺,他被鎖住了。
斐忌餵完藥,親親他的唇,「這就是防止你亂動,等你好了,我就放開你。雲太傅不會在意這樣待著,對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