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會感激你。」
秋明月嘴硬,安安靜靜給雲卿塵診脈,眉頭一擰再擰。
他脈象很正常,但人卻熬不住了。
住持突然離世,師父失去了知己,這些天也沒回信,秋明月越來越擔心雲卿塵了。
「如何?」
「就脈象而言,他沒有問題。但是,你看見了,他很虛弱。」
斐忌蹙眉,「那他身上為什麼這麼冰?」
秋明月搖頭,「暫且找不到原因,可以等等我師父。」
「庸醫。」
秋明月一噎,「你說我之前,要不要先反省下自己,他來時可好好的。」
「出去。」
秋明月撇撇嘴,怕斐忌又趕他,乖乖拿著藥箱離開,臨走不放心道:「三個月內,不准那啥。」
「滾!」
「滾就滾,凶什麼凶。」
秋明月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天天和變態打交道。
屋裡只剩下了斐忌。
他放下酒杯走到床邊,指腹摩挲著雲卿塵冰冷的肌膚,內力一點點滲入,仍舊是沒有絲毫改變。
斐忌躺下,手臂攬住他,滾燙的懷抱讓他不自覺靠近。
雲卿塵下意識的依賴,他唇間不自覺鬆動輕挑。
斐忌手臂不自覺收緊,「我一個人的卿哥哥,我一個人的……」
夢裡,雲卿塵感覺自己被一條巨大兇狠的毒蛇糾纏,牙齒沒入脖頸,毒液腐蝕血脈。
他中了毒,渾身發熱,感覺窒息。
雲卿塵猛的睜開雙眼。
「斐忌,不要——」
第145章 深陷荒唐
*
「斐忌,停下,求求你停下!!」
斐忌心情極好,輕笑著望著他,「原來,你也會怕。」
如今,不是他自己一個人沉迷。
好在並不遲。
他養他的身子,也不誤自己偶爾疼疼他。
這可比得到他的心簡單。
雲卿塵躲開他,往後退了退。
斐忌沒為難他。
平緩心頭的強烈不安,雲卿塵第一次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我沒那麼需要,你不用這麼委屈自己。」
「幫愛人快活,本座豈會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