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愛人這種話,雲卿塵眸色都未曾變動,偏生害怕身體的本能。
他就是想守住心,以為守住心,就守住了他這二十年道行。
呵,可笑,斐忌可不是好人,發現了軟肋,豈會不用。
斐忌嗤了聲,他心軟什麼心軟,都沒看見雲卿塵那花開了一樣的漂亮模樣。
目的達到了,斐忌忍了忍,下床了,「你快些起來吃飯喝藥,本座還得去上朝。」
「時間不早了,你去吧。」
「從今天開始,本座有時間就會監督你的一日三餐。你得趕緊把肉養回來,摸起來真硌人。」
斐忌自顧自穿著朝服,似笑非笑道:「雲太傅想本座幫你穿,也不是不可以。」
一炷香後,雲卿塵一身素衫坐在了桌前,斐忌支著臉,指腹摩挲著自己的唇,漫不經心把玩著手裡的湯勺。
等他來了,斐忌便把涼下的粥推到他跟前。
「雲太傅下回可以快點,你磨不走本座,反而會推遲早朝,耽誤國家大事,比如民間災後重建。」
「……」
斐忌今日上了妝,眉眼胭脂綻放,笑起來蠱惑人心的很,「快吃吧,今日趕時間,本座就不餵你了。」
「爺……」
初一一直探頭,今天是真趕時間,可斐忌就非要耗著,明顯就是做給雲卿塵看,這是要敲打他,讓他聽話啊。
斐忌慢騰騰的站起來,指腹捏了捏他的耳垂。
「我的佛子大人,從今日開始,你多長一兩肉,本座就有法子問陛下多要十萬兩賑災銀兩。反之,本座就趁機搜刮民脂民膏。反正他們是死是活,本座不在乎。」
雲卿塵錯愕,斐忌如今是拿著百姓威脅他。
他吐了口氣,「我知道了。」
斐忌走兩步沒忍住回來,用力吻他窒息方才停下。
「陛下轉好,國事諸多,本座得忙幾日,明月這段日子會留下照顧你,你不准亂跑。你身子弱,本座暫且不想又關你。聽話,嗯?」
雲卿塵不習慣斐忌的關心,「我能出門嗎?」
「可以,但明月得跟著。城中瘟疫剛控制,城外正亂,你莫要胡來。」
斐忌忍了一夜沒欺負他,說話間咬住他的耳垂,惹得鈴鐺作響,「出門把臉擋著,忒招人。」
「好。」
「爺~~~」
初一小小聲的提醒他,「真來不及了~~~」
明明是他爺讓他提醒的,為什麼還瞪他!
委屈!
斐忌深深看了眼雲卿塵,快步離開。
初一探頭,「塵主子,加油吃飯!爭取胖胖噠!」
他二人一離開,秋明月立馬跳出來,一雙眼上下打量著雲卿塵,不放心的又重新診脈。
「你睡了一覺,臉色好了,氣息也穩了,你這身體怎麼回事?你自己沒察覺到哪裡有問題嗎?昨天斐爺帶你回來時,我看見魂都快嚇沒了,你自己倒沒當一回事。」
「舊疾。」
「舊疾?不對啊,你師父也沒說你舊疾這麼嚴重……」
意識到說錯話,怕雲卿塵追問住持的事,他連忙給他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