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忌死死拽住韁繩,垂眼盯著他。
雲卿塵仰頭望著他,片刻勾勾手,讓他靠近些說話。
他正生氣,半點不肯低頭。
雲卿塵無奈,「阿忌。」
「……」
斐忌煩躁的咬牙,到底還是隨了他。
靠近時,斐忌掃了眼看過來的秦嶼,故意湊近,唇幾乎親上雲卿塵。
曖昧一觸即發,在場瞬間安靜。
雲卿塵說了兩句,斐忌唇間輕挑,一拉韁繩,馬便往前走了。
秦嶼莫名覺得他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莫名讓他有些不舒服。
上馬車前,雲卿塵感覺有道冰冷的視線射過來,他後心下意識生出寒意。
秦嶼心情不好的坐在角落裡,喜愛的視線不受控制的望著雲卿塵,「佛子哥哥,你和斐哥關係是不是很好?他以前只聽娘的話,現在還很聽你的。」
「關係很差。」
秦嶼眸色忽閃,「為什麼?」
「經常意見不和。」
秦嶼睫毛輕顫,往雲卿塵那挪動,「佛子哥哥不是一直在山上,怎麼入世了?我還想帶著娘去普陀寺還願呢。」
「入朝為官。」
秦嶼一愣隨即大喜,「你要是在帝都,我們就能經常見面了!」
他離的越來越近,雲卿塵不舒服的一退再退,直到無處能躲。
秦嶼仿佛沒發現雲卿塵刻意的躲避,一而再的逼近,笑容燦爛的抓著他的衣袖,「佛子哥哥,你做的齋菜好好吃,我十分想念,你能不能為我做一做?」
「今日或許不行。」
「明日呢?」
「明日應當會忙。」
「後日呢?」秦嶼委屈,「佛子哥哥,一頓飯,用不了多少時間的,求求你了,要不我和斐哥說說?讓你不要這麼忙。」
秦嶼很會撒嬌,雲卿塵這等清淨人,有些受不住。
他幾次搖頭,秦嶼臉色有些不好,咬著唇,不說話了。
很快,馬車就停在了一處十分華美的莊園外。
秦嶼紅著眼下了馬車,小聲說:「佛子哥哥,我就是許久沒見你,想與你親近親近,沒有冒犯之意。你不願意為我做齋菜,我不敢勉強你,但請你別討厭我。」
此時,年輕男人眉梢緊擰,十分不悅的看向斐忌,「斐爺,主人不過求頓齋菜罷了,他不答應,你答應也一樣,沒人敢忤逆你。」
「本座尊重雲太傅的一切意願。」
秦嶼難受的轉身進了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