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我知道。」
鳳焰倒沒多想,去楮墨的房間拿出了一個信封。
「墨哥這幾天出差,你要還有事直接找我,我會幫你的。」
「多謝。」
雲卿塵拿上信封便要走,阿虎突然回頭,仰頭看著頂樓。
他感覺有人在看他,那專注的視線好像秋明月。
「阿虎?」
阿虎一步三回首,猶豫片刻,這才快步跟上雲卿塵。
鳳焰若有所思的看著阿虎,上樓,剛推開門,就看見秋明月小心站在窗戶邊緣,望著遠處。
「剛才那個阿虎是不是在看你?」
「不是。」秋明月死灰的眸色收回,他抱著膝蓋坐在牆角,臉埋在手臂間,藏起難受,「卿塵哥怎麼來了?」
「說是斐爺把他趕了出來。」
秋明月猛的抬眼,「真的?」
「你卿塵哥從來不說謊。」
「那他現在去哪?」
「他自有去處,倒是你,你打算在這當發霉的蘑菇嗎?」鳳焰沒好氣的拉起他,「眼看著都要天亮了,你趕緊去床上歇著,你白天還要進宮,這模樣又得惹秦星星不快。」
提到長公主,秋明月剛升起的一點點生氣又湮滅了,「她殺了我才好。」
「臭小子,說什麼胡話?這天底下一堆病人等你救呢,你捨得死?」鳳焰把他按在床上,蠻橫的讓他閉眼,「休息,天亮起來打仗!不就一個秦星星,她病讓她病,你治好了,這孽緣就沒了。」
「要是治不好……」
「那就詛咒她死,幹嘛要自己死。」鳳焰氣哼哼的說著,點上安神香,燈一吹,扭頭就走,「你給小爺好好睡,別逼我打你。晚安,做個好夢,夢見小爺發大財啊!」
秋明月短暫的笑了下,可身上的疼痛拉他回到現實,他就算再安慰自己,秦星星給他造就的恐怖記憶還是會永遠烙印在骨髓,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何況,這幾個月,秦星星私自服用西域的藥,變得越發失控,秋明月好像徹底墮入了地獄,這身體也被踐踏的面目全非。
「想救人啊,可以啊,伺候好本宮,就留下你的雙手。」
「好棒啊寶貝,沒白跟南風院的花魁學。」
。
「小月兒,聽話,來,把藥吃下去,等你變成小姑娘,你就能懷上本宮的孩子。」
「乖,來,叫本宮夫君……」
……
阿虎幾次回頭,神情不安,但很乖,跟著雲卿塵到了一處小院。
小院離金銀樓有一段距離,離市區有點遠,靠近城中河,兩層,三四個房間,不大,勝在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