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焰撕扯著他的衣裳,哭著揚起唇角,「我想留下你,你以為你逃的掉?」
當鳳焰看見他胸口那大大的烙印時,瞳孔劇烈的瑟縮,楮墨難堪的閉上眼,「請鬆開奴才。」
鳳焰看著他從胸口到腰腹上那一個個鐵器烙印的「奴」,渾身止不住的顫慄,「誰做的?到底是誰做的!」
楮墨艱難的推開他,扶著桌腿站起來,滑落的衣衫掉下,露出他傷痕累累的上身,身前背後,十多個鐵器烙印的「奴」,幾乎讓他沒有半分好地方。
「是我爹?是他這個老不死是嗎!」
「少爺,他是你父親!」
「他不是!」
楮墨悲痛的扶額,忍著一陣陣潮湧,奮力的擋住身上的烙印。
「少爺不必擔心有女人會喜歡奴才,這身體如此嚇人,不會有人會看中。奴才去江南,確實有要事,還請少爺放奴才離開。」
「你會回來嗎?你還會回來嗎?」鳳焰抓住他的手,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墨哥,你一定會回來的對不對?」
楮墨緩緩抽出自己地手,「少爺,到此為止吧,不要因奴才傷害自己。」
「我不要!」
楮墨轉身時,鳳焰崩潰的抱住他,雙手那麼緊,「我可以不做鳳家人,我可以……」
「少爺。」楮墨一點點拉開他,「你若想做,奴才隨時奉陪,但除此之外奴才沒有資格多給。倒是您,請記住身份,您是尊貴的鳳氏繼承人。 」
「那我們現在就來,就現在!」
第202章 為他打下億萬江山
楮墨慾念焚燒,仍是堅定的推開了他。
鳳焰從小到大,從未被人如此踐踏過。
再一再二又再三,他也覺得異常難堪。
十六年,鳳焰又怎會不了解他。
要是兩個人只能到這了,他總不能死乞白賴要楮墨回頭。
鳳焰就是不甘心,他說開始就開始,憑什麼說結束就結束。
他委屈的揉著眼,不想丟臉的哭,眼淚就是不聽話,一個勁的往下掉。
他捂住也沒用,眼淚順著指縫不斷的溢出來。
鳳焰如此更覺得難受,他要是沒發現自己的心意,真的就和楮墨玩玩不來真的,他哪裡會這樣。
「你走吧。」
他總不能戶籍十六,就真當自己是個十六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