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錯開眼,「少爺,奴才只是去趟江南,最多三月就會回來。」
「呵,三個月?你是打算成親生子都一起幹了?順便要廢了這金銀樓廢掉嗎?!」
鳳焰雙手不斷用力,盯著他冰冷地側臉,近乎咆哮道:「現如今,你連看我都不願意了?你看著我!」
楮墨指尖緩緩合攏,「少爺,我們不必如此,你……」
「跪下!」
楮墨深深吐了一口氣,撩衣擺,毫無猶豫的跪了下去。
看著他低垂的眉眼,鳳焰心口那密密麻麻的疼痛再次襲來,他大口呼吸,拼命保持著理智。
他無助的捂著眼,努力把眼淚憋回去,「墨哥,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留下?非要我拿命求你嗎?」
從小到大,楮墨話都不多,可永遠都是句句有回應,哪怕他再忙再累,都不會讓他的話落下。
如今無論他憤怒咆哮還是歇斯底里,楮墨都在沉默。
「是你把我變成這樣,你憑什麼說放手就放手?」
鳳焰緩緩解開腰帶,楮墨下意識按住,「少爺……」
話音未落,鳳焰勾住他的後頸,用力吻了上去,他眼淚掛在臉上,哽咽間他祈求著回應。
楮墨用力掙開他,鳳焰拽住了他脖子上的奴環,毫不猶豫的把他按在了地上,坐在了他身上。
這刺激如此突然,楮墨毫無防備,輕易就起了反應。
「少爺,奴才冒犯,你……下藥。」
楮墨要用蠻力時,半空中的手竟是隱隱無力,一股邪火從下腹上竄至心口,他雙眼微微發熱,「胡鬧!我去江南有要事!」
他掙扎著起來,鳳焰毫不留情地把他壓了回去,「要事要事,不就是成親生子?你真當我不知道老宅的事?真當你對我能隻手遮天?若不是我願意,我豈會成為別人眼中的廢物?墨哥……我把一切都給你了,為什麼你說結束就結束?嗯?」
鳳焰綁住他的雙手,通紅的眼裡委屈和憤怒交織。
「你不是最喜歡我的身體,我給你,全給你。」
鳳焰褪去他衣衫時,楮墨臉色頓時一變,他用盡力氣推開他,「鳳焰,我沒空陪你發瘋。金銀樓之事,我全都安排妥當,足夠我回來。但你若再胡來,我對你就仁至義盡……」
「嘭!」
鳳焰像頭狼崽子一樣撞過來,把他死死按住,「鳳焰!」
「你中藥都不肯碰我?女人就這麼好?那你從前為何阻止我?要是我知道女人的好,我還會喜歡你嗎?」
鳳焰戛然而止,眼淚順著眼眶不斷的滴下來,楮墨唇間顫慄,拳頭死死握住,「我會和你解釋。」
「換成你,明知道會失去,還會撒手嗎?」鳳焰痴笑著掏出一個瓶子,咬開蓋子,捏住他的嘴硬生生餵了下去,「你不願意碰我,一定是藥不夠。沒關係,我有很多,我把全部的零花錢都買了讓你快活的藥……」
楮墨狠心用內力,卻發現丹田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