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塵憐惜的揉揉它腦袋上那一塊禿皮。
疾風愛美愛乾淨,此去一折騰,它身上留下了許多疤。
想到斐忌為了逼他跳崖,雲卿塵眸色暗淡,「明月去疤的藥很有用,你回頭問他要。」
疾風當如它的主人一樣,漂漂亮亮,健健康康,「記住了嗎?」
「嗷……」
疾風剛來就被趕,心情不好,無精打采的望著雲卿塵,委屈的不行。
浮生從佛堂過來,看見雲卿塵眉眼溫柔的哄著一匹馬。
他一走近,疾風立馬瞪過來。
「它就是疾風吧,很有靈性,怪不得你會喜歡。」
疾風蹄子啪啪啪,威懾一樣,不准他靠近。
「像人一樣。」浮生望著它,「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會不會它身體裡裝著人的靈魂。」
「哇!」
「……」
雲卿塵扶額,疾風倒是配合的很,「你乖,他是酒肉和尚,會吃你。」
浮生噗嗤一笑,「它本就不喜歡我,你還要說我壞話。」
浮生向來喜怒不形於色,此時笑的開懷,跟著的小僧微微錯愕,下意識多看了兩眼雲卿塵。
他很好看,世間少有,最令人安心的是他身上的溫柔和慈悲。
這股力量會讓人忘記他容貌帶來的震撼。
許是他目光太專注,雲卿塵微微錯眼,他慌忙跑了。
浮生擋住他的視線,低頭看著他的眉眼,「它來都來了,就讓它陪你好了,我會安排好。」
「不必。」疾風圈在這,會不痛快,「回吧。」
疾風不樂意,雲卿塵附耳低語了兩句,它悶著腦袋,不開心的一步三回頭,最後跑了出去。
「你倒是放心。」
疾風敢闖進皇宮,斐忌又如何會不管不顧,「放心。」
浮生看看天色,「你再睡會吧,吃過早膳後,陛下恐會傳你覲見。」
正如浮生所說,早朝後不久,陛下就差人通傳了雲卿塵。
今日天色不錯,御花園百花齊放,雲卿塵跟隨在慶帝身後。
「朕一直想與你好好聊聊,今日算是難得的機會。朕剛好有幾件事想請教愛卿,想聽聽你的看法。」
「陛下請說。」
慶帝笑笑,「這段時間,朕得浮生住持幫助,身體轉好,但精力不足,無心朝政。依愛卿看,朕此時設立儲君,是否可行。」
時間同樣提前了。
「陛下正當壯年。」
「愛卿不要學著那些老狐狸安慰朕。」慶帝輕嘆,「朕執政多年,雖無多大功績,但好在天下太平百姓安穩,若朕此時能選出一名合格的儲君接任,朕才能不辜負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