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姑姑嫌棄笨蛋的眼神不要太明顯。
「斐忌這輩子只會殺人,不會救人。」
說罷,她就要回屋,她趕著去和花魁約會。
七夜深吸了一口氣,「那個姑姑,我爹讓我問你一句話。」
她懶怠的回頭,眉眼都是不耐,「別廢話。」
「我爹原話是:告訴你傻逼姑姑,她男人就是個廢物,種都借了,還不趕緊滾回來!」
二婉豎了個中指,「學給他。」
七夜自己比劃了下,這個姿勢,無論多少次,他都覺得被冒犯。
他姑姑和他爹爹的交流方式,從小到大都很奇怪。
「姑姑,我爹說的對,你確定要跟他耗著?」
「誰說我耗著了,我天天和小美女玩的可開心了。」她隨意的抬手,七夜整個飛了出去,「告訴你爹,問候要給錢,別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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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記得,他爹不給的原因就是怕她玩姑娘,這都多少年了,這習慣還沒改。
罷了,好歹話傳到了。
不過他姑姑這武力值好像有點高。
他爹管不住的原因,一定是他打不過。
七夜仰頭看著這高牆。
她當初是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能困住一個嚮往自由的心,應該有愛吧?
「要不要派人保護下那小胖子?」
「算了,當娘的都放心,當哥哥的也要學會放手。」
七夜走了兩步,又停下,「唔,老爹好像還讓我轉告一句很重要的話。」
一刻鐘後,「先去找少主,回來再想。」
高牆內。
一個侍女正在給二婉梳妝,「夫人,小少爺走了,用咱們的人跟著嗎?」
二婉拿著髮簪對著銅鏡左右比劃,慢慢簪好,「不必了,他厲害著呢。」
「他年紀還這么小,就背負起族中使命……」
「沒辦法,他是唯一能修煉族中秘術的人。」
「夫人,您真信嗎?信這所謂的秘術能幫少主續命?我真怕是以命換命。」
二婉笑笑,「放心吧,少主不會讓人以命換命。」
侍女眸色低垂,「我也見過少主了,他一看就很好,我總覺得他是那種會一個人選擇赴死的人。他是我們族中最後一個純淨血脈了,他如果要犧牲自己……」
二婉把髮簪簪好,「我們就祈禱能找到守護族剩下的那個血脈吧。」
「二十年了,還能找到嗎?」
「誰知道呢。」二婉起身,「我們如今只要做好該做的事就好。」
侍女點點頭,「是!」
「好了,走吧。」
侍女跟著她說:「夫人,我還是得提醒一句,今天剛救下來的姐妹很脆弱,你不要調戲她們了。」
二婉無語的擺擺手,「今天我就調戲最可愛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