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說她們一樣可愛!」侍女開始念叨,「夫人,你要再這樣,我只能提前送她們去江南了,留在這裡實在被你禍害,實在太可憐了。」
二婉臉頓時擠出幾滴眼淚,「不要,我家娃娃都拋棄了我這當娘的去從軍了,我只有她們了,你還忍心折磨我?」
「忍心。」
「……」
「八成的姑娘都想習武從軍,我覺得可行,夫人掏錢吧。」
「這誰胡說八道呢?軟綿綿的姑娘家,怎麼能從軍呢。」
侍女詭異的看著她,「還能有誰?」
忘記了,是二婉自己。
二婉惆悵,「早知道就不跟順安老頭合作,我軟綿綿的姑娘全被勾走了!」
馬車裡睡覺的順安親王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他迷迷糊糊說:「給那幾個臭小子說,跑起來!不准歇歇……」
開始打呼嚕。
臨近天亮時,下起了大雨。
雲卿塵一行人裝載東西的馬車掉進了坑裡,怎麼都弄不出來,雨大,暫且只能等等再趕路了。
一隻鳥兒迎著淅淅瀝瀝的雨落在車窗上。
雲卿塵伸出手,小傢伙就主動跳了上來,蹭著他的手心。
雲卿塵唇間隱隱藏著笑意,指腹輕輕揉揉它,趁機摘下信箋,就放飛了它。
車外,秦睿隱隱帶上怒容,「什麼時候才能弄出來?!」
按照原計劃,他們應該已經抵達呢驛站,而不是在這荒郊野嶺。
雲卿塵撩開車簾,「殿下,山路本就難行,慢慢來吧,不急。」
「您身子弱,哪能在這裡過夜!」
秦睿火氣再次上涌。
「沒關係,我們先找一處歇腳的地方吧。」
「可是……」
「睿兒。」
【雖然不想太傅受罪,可是他叫我睿兒啊……唉,真是拿他沒辦法。】
「好。」秦睿笑笑,立刻下了命令。
周圍能歇腳的地方只有一處獵戶打劫期間才會用的小屋,很破很髒,但好歹能遮風擋雨。
最重要的是,他們可以單獨相處。
小屋裡有些乾柴,你生上火,寒氣散開許多。
秦睿一點點挪到雲卿塵身旁,指尖似有似無的勾著他。
每回偷偷能碰到的時候,雲卿塵都會避開。
雲卿塵怕他會忍不住削掉他的手,再砍掉自己的。
啊……
斐忌為何不來?
因為,沒告訴斐忌,秦睿摸他了?
唔,給他送個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