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間傳聞你可聽了。」
「嗯。」斐忌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他應該把雲卿塵當藥人了,他的血很甜,對傷痛很有用。」
「喝過?」
「……」斐忌斜了他一眼,好像在說關你屁事。
楮墨失笑,不得不說,不執著於雲卿塵的斐忌確實可愛很多。
「他之前和我說過這件事,因為從小到大都在服用珍貴的藥,他的血確實有一些妙用,但絕對沒有傳聞中的那麼誇張。」
斐忌目光不善,「他到底和你說過多少事?」
「你覺得多,是因為他和你說的,你全都忘了。」楮墨直捅他刀子,「你當初每天關著他,恨不得每天有十三個時辰掛在他身上,粘人粘成這樣,斐爺也是獨一份。」
斐忌鬱悶的嘀咕,「我本來就愛粘他。」
楮墨沒聽清,「你說什麼?」
斐忌又投來了那個目光。
「斐爺還是想想怎麼把人救出來,如果按照時間推算,他不但被人抽血,可能被人剜肉。」
斐忌面色陰沉,「你不說本座也知道。」
「還有一件事,我懷疑,不,我肯定,陛下一定會讓雲卿塵入塔。」楮墨起身,「斐爺,不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沒記憶也沒什麼,反正你還是會一眼愛上他。」
「我不會!」
「嗯。」楮墨點頭,「如果你還好奇就去問初一,他知道的更多,甚至還可能知道你們的一些親密事,你當初可沒少折騰人家。」
看見斐忌的臉以肉眼可見的程度變紅,楮墨心情突然都好了,「行了,今日便收到這裡。順便提醒你一句,他很不喜歡你喝酒。」
斐忌煩躁的碰了酒杯,「事怎麼這麼多?」
小時候明明都聽他的!
罷了,先忘記人的是他。
還是想想怎麼把他哄回來。
一個錦囊的味道都這麼好聞,他的人得多好呀!
斐忌再次把錦囊放在鼻子上,用力吸啊吸,因為他用力他眩暈了一下,臉上有些可疑的紅潤,雙腿並齊,呆呆的看著錦囊。
他要多喜歡雲卿塵,才會聞聞這樣的氣味都想發瘋。
「雲卿塵……」
「無妄,無妄……漂亮哥哥……」
斐忌蹭著錦囊,小心打開,盯著最後一顆糖,「要不,舔下?」
吃了半顆。
最後半顆他廢了好大力氣才忍住。
等見到雲卿塵,他絕對要讓他做糖。
「雲卿塵……雲卿塵……」
想著他竟然覺得有些罪,身體軟綿綿,心情飄飄蕩,好像能快樂到飛起來,比吃五石散還讓人上癮。
斐忌突然頓住。
對。
他還為了雲卿塵戒掉了五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