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塵……雲卿塵……」
初一找來時感覺,他爺瘋了。
之前壓根不理會雲卿塵的事,此時滿心滿意都是他。
誰家爺會像個小崽子一樣蹭個錦囊啊。
初一扶額,他一定是看錯了。
「還不滾進來?」
初一聽見後去頓時渾身一哆嗦。
就說吧,這才是他爺。
「爺,我來接你回府。」
「不要。」
!
又退化了?!
初一嚇得衝到斐忌跟前,「爺,您又病發了?!」
「滾!」斐忌涼嗖嗖的盯著他。
初一默默後退兩步,「爺,你怎麼了?你別嚇我,現在可怕你病發,你退化時就很……」黏人人蠢很煩人,簡直就是自家最討人厭的熊孩子。
「本座我到底多喜歡雲卿塵?」
「我提一句你都會打死我的程度。」
斐忌一定程度上對初一很疼愛,不然初二換了百十個,他地位都巍然不動。
「本座真是喜愛他。」斐忌愣愣的看著錦囊,「本座跟他和諧嗎?」
初一肯定,他爺退化了,不然哪裡會問這種蠢問題。
他就按照斐忌最好理解的解釋了。
「你愛死了,沒事就關住沒事就鎖住,一關好幾天,滿朝文武都知道你愛死了。啊,不對,人盡皆知,整個神都沒人不知道你哭著求複合。」
哭?
他哭?
不可能!
「本座好愛他。」斐忌揉揉錦囊,「他愛本座嗎?」
這個問題真把初一難住了。
他稍作遲疑,「在我這個外人看來,他特別愛你。」
「他如果真愛本座,你為何遲疑?」
「我要是說了爺不愛聽的話,你可別罵我。」初一仔細想想還是感覺應該說實話,「爺,就你做的那些事兒,真不招人待見,也就是塵主子疼你才處處忍讓你,他要是不愛你,他不會屢次拿命救你。」
初一這字裡行間都攜帶深意,斐忌自然聽得出來,「他如果愛,此時為何不在本座身旁?」
「爺,我覺得,拿這些俗世的情情愛愛去評價塵主子對你的心,是輕看他。他對你是實實在在上了心,我說再多也沒用,不如等你恢復之後自己去判斷。感情這種事兒總要你自己清楚,我就是一個旁觀者。我能告訴你的是,在外人看來,他已經給了你全部的愛。但是你知道自己,你要的不僅僅是愛。」
初一說著說著又上了情緒。
那些欺瞞和誆騙,始終像是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