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
斐忌猛的坐起來,瞬間來了精神,「本座是下面的那個?」
初一尷尬的笑笑。
斐忌頓時變臉了。
一整夜,斐忌書房的燈都亮著。
第二天他頂著黑眼圈出來,目光冰冷的盯著土豆,「初一說,本座是下面的那一個。」
初一一聽斐忌還在糾結昨日之事,立刻就藏起來,獨留土豆應對。
「爺,您房中事,我不清楚。」
斐忌頓時如遭雷劈,回到了書房,把自己關了一天。
初一終於有些擔心,偷偷摸摸問土豆,「爺是不是受到了打擊?以他的性子絕對想不到自己是下面的那個。」
「……」
一連兩日,斐忌的臉都黑到底。
第三天夜裡,斐忌從一堆畫卷里抬眼,手裡捻著茶杯,靜靜看著畫中人。
「這麼弱,搞了我?」
「我是多喜歡,竟然甘願躺下。」
斐忌扶額,多少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罷了,楮墨說了,我們很和諧……」
但是不得不說,只看這畫卷,斐忌就感覺自己好喜歡他,要是見到真人,他怕是恨不得每日掛在他身上。
斐忌耳尖熏紅,指尖落在他唇上,「怎麼可以這麼漂亮。」
初一偷偷摸摸探出腦袋。
土豆把他拽走。
「你別自找麻煩。」
「我是看爺這兩日心情很好,想多觀察觀察他的情況。你看,他的行為舉止好像都有退化,他現在不會還是十三四歲的狀態吧?」
土豆沒好氣的彈了下他的額頭,「明月說了,爺武功徹底衝破壁壘避後,毒素幾乎被排出來,他以後不會病發。」至於承受的那些磨難造成的心理創傷就需要時間來修復了。
「那他為何這麼幼稚?」
「爺大概就是突然發現自己原來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心上人,很開心。」
「他以前也沒這麼開心。」
以前不開心,難道不是因為發現愛人的方式錯了嗎?
土豆抿唇,「總之,掌握好分寸,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
「哼!」
這個時候一個暗衛匆匆前來,和土豆附耳低言兩句。
土豆臉色頓時大變,「此話當真?!」
「當真。」
糟了,慶帝果真答應了萬民請願,要送雲卿塵進定安塔。
「爺!」
土豆突然闖進來。
斐忌猛的抬起要親畫卷的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