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事?」
沈青訣看著紀玄知在他面前的兩步處就停了下來時,心裡的緊張感也稍微消失了一點。
紀玄知站了起來,高挑的身形站著,看起來確實比沈青訣高出了半個頭的樣子,身上還穿著炸眼的紅衣,只是皮膚經過幾年的風吹日曬的,露出的部分能明顯的看見淺小麥色的膚色,與紅衣相襯,整個人看起來捉摸不透。
沈青訣只是快速的看了一眼,表面看不出什麼,良好的習慣讓他看見男主比自己稍微高一點的時候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心裡卻仿佛中了一箭,還在流血。
「弟子只是有一事想問,沈長老今年收徒嗎?據弟子了解,沈長老幾年以來,都未有曾收過徒。」
紀玄知的聲音是經過戰鬥後的沙啞,就算是門派長老站在他的面前也幾乎不卑不亢的說話,語氣沒有一絲的變化。
沈青訣早就預料到了紀玄知會說這話,他淺笑了一下,是帶著看不起的意味笑道,「怎麼,你是想拜入我的門下,那確實不好意思,我沒有什麼可交予給你的武功。」
沈青訣話里話外的都在拒絕,幾乎是冷漠的看著紀玄知的表情發生的一點變化也沒有放一點口的想法。
「沈長老怎會這樣覺得,弟子早就聽聞沈長老習得一手好劍術,弟子也算的上是慕名而來的罷了,要是沈長老沒有收徒的打算,那弟子現在就選擇放棄了。」
沈青訣心中似乎早有定數,聽到紀玄知說要放棄也絲毫不慌,而是慢悠悠的開口說道,「還真是第一次聽聞有人想來修行我的劍法,好吧,那你就試試,能不能通過收徒大會,看起來你身上的靈力微乎其微,恐怕是想通過第二關都有些困難啊。」
沈青訣看著紀玄知遲遲沒有開口,他就明白了,紀玄知恐怕也知道自己連通過第二關的能力都沒有,但好死不死的,沈青訣就有計劃,在第二關給紀玄知放水,以確保他能以最後一名的名次通過收徒大會。
至於怎麼放水,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就感受到了那股跟在開幕儀式上的視線一模一樣的感覺,那股視線盯著他的背後,看的他有些頭皮發麻,他觀察了一下紀玄知,發現紀玄知也好像察覺到了,有些不太穩定。
「既然如此,看天色已晚了,你還是先去集合,第二關,你全力以赴就好。」
「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種眼神盯著玄知了?!」
洛白看著凌少澤那恨不得將紀玄知活剝的眼神,心裡感到一絲寒顫。
「那洛白小姐也請將自己的視線從我師尊的身上挪開。」
洛白在沒有轉過頭看凌少澤時,眼睛就一直盯著距離紀玄知只有兩步之遠的沈青訣,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紅唇。
洛白身上穿著的是大長老門下統一的弟子服,利落乾淨的灰色,她蹲在遠離群眾的一個樹幹上,在看見距離十米的隔壁樹上凌少澤蹲在上面,周圍十分陰沉時,她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想到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傢伙不做好事,就起身,用輕功飛到了那裡,一臉憤怒的擋在了那個戴著面具,扎著高馬尾的男子面前,說出了剛剛的話。
「凌少澤!沈青訣還不是你的師尊,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相信他還會需要你!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