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澤眼看著沈青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裡,才回過了神,終於是肯施捨給洛白一個眼神了。
「既然如此,那你怎麼敢確定紀玄知就會需要你?」
凌少澤說的話是帶上了一點嘲諷意味的,他站起來,雙手抱臂,嘴角是微微上揚的狀態,只是面具下的眼神不是那麼好意。
「你!所以你上一世將自己狩獵到的靈飾送給那個人就是想壓制玄知的分數?!而且這次,你還故技重施?玄知招你惹你了啊?」
「呵,那還不是我師尊心善,收留了紀玄知,否則你家紀玄知就要繼續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
「你師尊心善?!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了!玄知不需要收留,以他的實力,他可以做到最好!」
「你別忘了紀玄知開始是什麼樣的。」
「那你也別忘了你家師尊結局是什麼。」
「閉嘴!別說了!」
凌少澤不想把事情鬧大,當在聽到自己師尊的結局時,心就忽然開始痛了起來,自身的情緒或是氣壓都跟著低沉了許多。
他緊緊的皺著眉頭,一言不發的跳下了樹。
「你還是想與天下為敵嗎?隨你。」
凌少澤還沒有離開這片區域,樹上的洛白就開口說到,她扶著樹幹,臉上的不屑溢於言表。
第四十九章 心境
就在這天,那些今早就上山的第一關都過不了的人自然就在第一天下山了去,也算的上是沒有耗費太多時間了。
到了下午,那些通過第一關的弟子們就被安排到了山腳的一群木屋裡住下了,男女分住,兩人一間,還算寬闊。
紀玄知在山腰的街道上買了一些吃食和藥草就下山去了,只見他一路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起來,今後的兩天,我們勢必是要同行了。」
紀玄知剛剛將所有東西都放在一隻手臂上,打算用另一隻手拿鑰匙將門上的鎖打開,但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就響起了一道聲音,那聲音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好聽,但傳到他的耳邊就有一股不懷好意的感覺,紀玄知僵住了身體,就想起洛白小姐在今日與他一同遊行在街道上時說過了一句話,說什麼「日後與你同行的人,你要多加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