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凌少澤這幾天一直都在參加比賽,有些累,沾床就睡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沈青訣可沒心思睡覺,他一直都在找能讓自己睡覺暖和的位置,卻不料因為動靜太大,凌少澤將原本正對著天花板的狀態翻了個身,轉了過來,似乎是強撐著自己的意識,本能將躺在身邊的人往懷裡拉。
沈青訣被他的動作嚇到,在自己的身體靠近他的懷裡的時候,還將眼睛閉了起來。
說實話,凌少澤的懷裡很暖,也有一股常年飄散在他身旁一直沒有散的雪松香將沈青訣嚴嚴實實的包圍住了。
「師尊,睡吧……這樣應該就不會冷了。」
凌少澤的聲音低沉,似乎真的有一種讓人安心的魔力,沈青訣聽到身邊的人逐漸的氣息沉穩,似乎已經入睡了,他才暗搓搓的將眼睛睜開,盯著那近在咫尺的人的面貌,那高挑的鼻樑,沒有一絲贅肉的臉頰突出了他那明顯的下顎線,薄紅且沒有唇紋的嘴唇,好像這一切都恰到好處。
但沈青訣卻覺得越看越熟悉,沒來由的覺得好像在那看見過,惹的他是心煩意亂的,他將頭低下,打算找一個突破口,看看能不能不引起這個人的注意,從他的懷裡離開,但事實卻是,他無論怎麼樣,也沒有找到可以掙脫的辦法,而且這人的手勁真的好大,他只能無力的接受。
但那股心煩意亂的感覺還是沒有停止,接著,沈青訣就認命的將自己往他懷裡靠,找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就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著他從書里學來的清心咒,還在一邊給自己洗腦,說什麼是這床不大才需要兩個男人靠著這麼近睡覺,凌少澤也是想讓他這個當師尊的睡覺沒那麼難受,他也是想讓今晚不搞的那麼難堪,睡一起都是有原因的什麼的。
畢竟沈青訣活了兩世,整整兩世,如今他卻躺在一個不知道有沒有到二十歲的少年懷裡睡覺,他就覺得有些彆扭,一股勁的感覺是自己占了便宜,要不然誰好人家還願意跟他在一個床上,還抱著他睡覺,這不扯嗎。
沈青訣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或許是因為被子裡的溫度幾乎是難得一次這麼舒服,他沒有猶豫太久,也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是夜,紀玄知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以後,就打算上床睡覺了,但燭光閃動,紀玄知察覺出來,回頭,迎面就被一隻手捂上了嘴。
來者正是洛白,紀玄知的眼神了充滿疑惑,洛白將自己的手放下,才輕聲說道,「我今晚來找你,是想確認一件事情的。」
紀玄知有些發懵,看著洛白徑直走向自己的床時,明顯慌了神,趕緊走到前面,攔在洛白要去的方向,臉都紅了一片,「洛白小姐……這可能不太方便吧?」
洛白看著他的樣子,吃驚然後就好像想到什麼,伸手將他拉開,「別想多了。」
洛白走到床前,將上面的一床被子拉開,果不其然,下面還有一床被子,兩床被子都是乾淨的,只是如果就紀玄知一個人睡得話,沈青訣是不可能忍痛割愛的將這床被子也鋪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