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說,但語氣里卻沒有一絲笑意。
「我不……知道。」
沈青訣的耳朵開始發出不恰當的耳鳴聲,他終於是有力氣說出一句還算完整的話。
「哦~本尊看,你未必不知道啊。」
魔宗教主將手往他胳膊裡面挪了一下,剛好挪到了沈青訣的傷口處,沈青訣迷迷糊糊的看著他的動作,身體一個機靈,就開始痛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流去,「住……手!」
就見那手掌上匯聚了一團黑色藤蔓,鑽進了他的傷口處,繞著他的肩膀一圈又一圈,似乎有要將他胳膊卸下來的架勢。
「我……我知道這事!我知道!」
「晚了,不說真話,就當本尊的容器吧。」
沈青訣險些痛昏過去,但下一刻,就只看魔宗教主開始慢慢的靠近他,黑色的水就快要滴在沈青訣的臉上,但沈青訣卻在這時難得的冷靜了下來,因為身後的門在陡然之間被打開了,沈青訣那黝黑的眼眸了似乎終於被光照耀到了。
沈青訣頂著疼痛,猶如將死之人迴光返照,一腳就將身上的黑影踢開,微微起身拿住了落在地上的劍。
拖著半死不慘的身體走了過去,這次輪到他笑了,「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天無絕人之路嘛?!」
一柄黑劍泛著紅光閃過,魔宗教主反應及時,反手攔住了他的劍,但卻不料沈青訣的那柄白撿劍穿堂而過,魔宗教主有些痴呆了,他看著那柄紅黑劍的主人,是一個少年,一個充滿殺意的少年。
一魄的消失,只留下了一灘可以融化地面的黑水,沈青訣在也撐不住了,被凌少澤攬在了懷裡,沈青訣感受道封印開始劇烈震動,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吃力的發出一聲,「走!」。
沈青訣只是覺得這地方要蹋了,再不走都要死了。
廟宇內的時間是緩慢的,封印的被破壞,所以封印里的時間也隨之流淌出來,他們的戰鬥,對於外界來說,不過頃刻間罷了,凌少澤自認為自己沒有拖延,他用盡了一切的辦法,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傷痕,甚至因為強行使用他不應該用的力量,廢去了一道經脈。
沈青訣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所以他一直在裝,希望魔宗教主能給個痛快,但沒成想被折磨成這副樣子,早知道拿塊石頭砸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