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說道,就好像幾百年以來沒說的話在這一刻都說了出來,他聲音嘶啞但空靈,他身後的髮絲如瀑布一樣傾瀉而下,跟隨在他的身後,好似游龍。
沈青訣看著他說話時放鬆了警惕,嘴角抿起,伸手就拽著他那破破爛爛的衣領一起往下摔去,隨即就是一劍,魔宗教主的本身實力很強,如果沈青訣與他本身打,可能就沒有辦法打的了,但現在,他只有一魄的實力,沈青訣還是有能力與之一戰的。
沈青訣出劍很快,快到魔宗教主也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劍的力量震了魂魄,他是以魂魄的形式出現,自然就不會流血,只是他的嘴裡陡然的流出了一點黑色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沈青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口起伏的厲害,等他的視線稍微凝聚時,他看見了那所謂魔宗教主的臉,是一張及其妖冶的臉,但那慘白的臉上是一團黑水,從他嘴裡流出。
「哈哈哈哈哈哈。」
沈青訣剛想再補一刀,但就在這時,他突然笑了,笑得很大聲,「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但既然已經給了你機會,就輪到本尊了。」
沈青訣的劍被他的手臂拍開,沈青訣頓感不妙,趕緊起身,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劍,然後沒有一絲耽擱,快速的翻身手撐地,躲過了他的攻擊,只是他攻擊出來的黑水落到地上,就開始腐蝕地面,吞噬著這片土地。
沈青訣抬頭,死死的盯著他看,魔宗教主想要試探他真實的實力,於是出手招招致命,沈青訣躲閃不及,其中一擊穿過了他的肩膀。
但沈青訣是硬茬,他是用自己的命也給了魔宗教主一劍,兩人雙雙墜落,沈青訣趴在血色混合的土地上,肩膀的疼痛讓他眼睛開始不自覺的流淚,他努力的向著他劍掉落的方向爬去,「你還是有點用嘛,想逞英雄?還不夠格。」
沈青訣給他的一擊也差不多是要了他的命,但他的傷口流出的黑水卻匯聚了一條又一條的藤蔓,將他撐起來,然後其中一條藤蔓繞上了沈青訣的脖子,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斷送沈青訣的一條命。
沈青訣發不出聲音,但生存的本能促使這他開始扒拉著那黑色藤蔓,眼睛的淚更甚,沈青訣知道自己要死了,但他還是覺得自己不虧,因為自己的任務就算失敗了也可以重來,而且他已經摸透了魔宗教主的攻擊方式,他認為只要自己再重來一次必定就可以完成任務。
想到這,他看著眼前的邪祟笑了,是有氣無力的笑,好像下一秒就會斷氣一樣。
「本尊很欣賞你。」
但魔宗教主沒那麼做,沒有給他痛快的致命一擊,而是將他甩在地上,看著他吃痛的將自己抱成一團,那躺在不到一米的地方周圍圍著腐爛的屍體,那渙散的眼睛就朝著他的方向看著他。
魔宗教主好像心情不錯,但也被打的沒有當初的實力了。
他緩慢落下,伸出一隻手拉開了沈青訣的身體,只是拉著他受傷的肩膀,痛的沈青訣嘴裡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吃痛的咽嗚聲。
「你的身體很適合做容器,啊……或許沒人跟你說,他們養著你,只是想讓你做藥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