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您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曲竹嚇得手忙腳亂,倉皇之中將藥瓶藏在了窗簾後。
曲奇眸光一掃而過,面上卻不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這句話該我問你,你這麼早起來做什麼呀?」
「我,我打算問管家要些滋補的營養劑,少爺您最近都累瘦了,得好好補一補。」
聞言,曲奇臉痛苦地捂住了臉:「別了,營養劑什麼的我真的吃夠了,再滋補我也不想吃!」
他穿書過來也好幾天了,幾乎快要適應這個世界了,但唯有一點他怎麼都適應不了,那就是吃的方面。
這個世界裡的人,不再奉行民以食為天,吃飯成了他們人生中最不重要的事情。
他們不吃這裡的「飯菜」也沒幾個人吃得起這裡的「飯菜」,大多數人就靠著喝營養劑維持正常的生命體徵。
也只有像侯爵府和公爵府這樣的門第,才會為了儀式感,晚上聚在一起吃一頓看似正常的「飯菜」。
說是看似,那是因為這裡的「飯菜」也是營養物質合成的,空有其形,所謂的「飯菜」香味也是化學合成的。
就像是有些水壺廣告,說是套上了咖啡味道的環,白開水也能喝出咖啡的味道。
只有試過的人才知道,那是真坑啊,當味蕾是擺設嗎?
說白了,就算是這裡的「飯菜」,那也是營養劑的變種,明明味如嚼蠟,這些人卻能吃得津津有味。
想到這裡,曲奇的腦海中倏然浮現出了一個賺錢的辦法。
千萬年過去,這裡的人們早已忘記了真正飯菜的香味,若是他能找到原材料,做出一頓真正色香味俱全,有鍋氣的飯菜呢?
會有人買單嗎?
正這麼想著,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只敲了三聲就沒下文了。
「該不會是敲錯門了吧?」曲奇實在想不到,誰會這麼早來找他。
打開門一看,竟然是穿著校服的宴佑安。
「再遲半分鐘開門就好了,我就跟爹地說我上學要遲到了,是你不開門跟我無關。」門口的小少年小聲嘟囔。
「小孩兒,你不上學跑我這兒來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我!……」宴佑安鼓起了腮幫子。
曲奇越來越覺得這小孩兒有意思,尤其是被他逗到生氣爆炸的時候,像個河豚。
正這麼想著,卻見對方一咬牙,彎腰鞠了一躬。
「老師早上好,如果沒什麼吩咐,我就上學去了。」
曲奇眨了眨眼:?
「小孩兒,你剛才叫我什麼?」
宴佑安小臉通紅地別過臉去:「爹地讓我叫您老師,可不是我自願的。」
曲奇眸子瞬間亮了,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宴佑安:「你爹地,讓你拜我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