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宴佑安撇嘴,「你如果有意見,就去和爹地提,我才不想叫你老師呢!」
曲奇頓時來勁了,他上輩子什麼都做過,就是沒做過老師,還是做小屁孩兒的老師,這可太新鮮了。
於是抱起手臂,一本正經:「這是你對老師說話該有的態度嗎?」
宴佑安:……角色進入得倒是挺快。
見小少年一秒變乖巧,曲奇高高翹起了尾巴:「連拜師禮都沒有,也太沒誠意了,明天記得補上哈,行了,沒別的吩咐,上學去吧!」
「你問個小孩兒要拜師禮,也太厚臉皮了吧!」宴佑安小臉更紅了。
曲奇將剛才的話還給了小少年:「有意見?找你爹地提去。」
「拜師禮呢也不用太貴重,重要的是誠意,當然,如果沒有誠意,貴重也是可以的。」
宴佑安:……財迷!
爹地讓他認這種人做老師,真的沒問題嗎?
高高興興送走小孩兒,曲奇關門重新回到屋子裡。
路過窗台時,他將窗簾悄悄掀開了一角。
哦豁,小哭包動作倒是挺快,那瓶藥已經不見了。
第25章 這劇情也太癲了
這毒藥就像是定時炸彈。
雖然昨日的事情勉強解決了,但到他底還是和宴佑安結了仇,而且宴清殊也不知道給他挖了什麼坑,讓宴佑安拜他為師。
這下,他和宴佑安之間的仇恨就更深了。
一旦毒藥在他的房間裡被找到,他依舊是最大的嫌疑人。
而且小哭包現在是什麼想法,他也不清楚,萬一劇情走偏了,小哭包當真給那倆小屁孩兒餵了毒藥,主角黑化,那一切可就真完了。
看來這件事必須得挑明了。
曲奇走到桌邊坐下,朝著正在替他收拾床鋪的曲竹招了招手:「小哭包,別忙了,咱們聊聊天唄。」
曲竹動作一頓,不過還是乖巧地走到了曲奇身邊。
曲奇將人拉到自己對面坐下。
「小哭包,昨天我有件事情忘記告訴你了。」
曲奇拿出一張紙,遞到曲竹跟前:「我和瑪麗莎夫人斷絕了母子關係,從現在開始,我們都不必再去侯爵府,也不必再做瑪麗莎夫人交代的任何事情。」
曲竹一臉的不可思議:「瑪麗莎夫人是侯爵府的如今年掌權人,您和瑪麗莎夫人斷絕關係,豈不等於和侯爵府也斷絕關係了?」
曲奇拍了拍曲竹的肩膀:「無論是侯爵府還是公爵府,我遲早都會離開的。」
「離開?」曲竹激動地站了起來,眼圈也跟著通紅,「您,你要丟下小竹不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