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啊,這是要他的命啊!
「我,我跟小哭包無話不談,沒什麼事情是他不能聽的,他不用出去!」曲奇連忙堵在門口。
曲竹既感動又擔憂地看向曲奇:「少爺,怎麼辦呀?」
「無話不談?」宴清殊的眸子在兩人身上掃過,旋即變得更冷了。
「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這是命令。」
「命令」兩個字如同一座大山壓了下來。
他們身在公爵府,宴清殊的命令自然就是一切。
憑藉著帝國皇帝對宴清殊的寵愛,就算宴清殊真的觸犯了法律,倒霉的恐怕依舊是他們。
無論如何,此刻惹宴清殊不高興,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倒不如先順著他,看看他到底要說什麼。
曲奇拍了拍曲竹的肩膀:「小哭包,你先出去吧,如果我出了什麼事情,你就去找爺爺,爺爺一定會庇護你的。」
這句半真半假的話,驚得小哭包雙眼瞪得渾圓:「少爺,難道是毒……」
曲奇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曲竹的嘴巴,這小子還真是什麼都敢往外說,還好他動作快。
他向曲竹使了個眼色,在打開門的瞬間,將人給推了出去,只留下了兩個字:「聽話。」
門外,曲竹趴在門上哭得泣不成聲。
門內,曲奇深吸了一口氣後,轉頭看向宴清殊。
而宴清森·晚·殊也正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你們到底在演什麼苦情戲碼?」
當然是藉此機會,拉一波小哭包好感度的戲碼了!
曲奇輕咳一聲:「你別管。」
「我別管?」宴清殊重複了一遍。
意識到剛才態度不太好,曲奇立刻換上了親切的笑容:「元帥大人,我的意思是,這是我和小哭包之間的秘密,不方便透露給您呢。」
宴清殊冷嗤一聲:「你的秘密倒是挺多,我問你,你今天去哪裡了?」
曲奇悄悄鬆了口氣,看來不是藏有毒藥的事情被發現了,提著的心也放下了一大半。
「回元帥大人的話,我今天去療養院看望爺爺了。」曲奇笑得像極了酒店門口的迎賓員。
「撒!謊!」宴清殊沉沉吐出兩個字。
曲奇皺眉:「嗯?我沒撒謊呀。」
「還不承認,你明明去了謝家新建的訓練場!」宴清殊臉色再次黑了下去。
曲奇:……
「我確實去了謝家的訓練場,但那是……」
「我再問你,你當真因為熱愛和平,對機甲毫無興趣嗎?」宴清殊打斷了曲奇的話。
曲奇一噎,這些話倒確實是他騙宴清殊的。
不過……宴清殊又是怎麼知道他去了謝家訓練場的,難道宴清殊一直在跟蹤他?
難道宴清殊已經懷疑他並非真正的曲家大少爺了?!
這個猜測著實讓曲奇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是因為……」曲奇正想著編造一個完美的藉口,卻再次被宴清殊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