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眨了眨眼。
怪了,雲水暮這話聽著,怎麼像是並不歡迎自家兒子回來吃飯似的。
宴清殊看了曲奇一眼,挑動眉梢:「陛下派我下周去莫拉星系執行任務,所以這幾日給我放了假。」
說著,便握住曲奇的手腕,也不顧人是否願意,徑直帶到自己右側的位置,自顧自地坐下後繼續說。
「還有一件事情,三日後就是爸您的壽辰了,您打算如何操辦?」
雲水暮微微皺了下眉頭:「辦什麼壽辰,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頓飯便好。」
宴清殊又看了曲奇一眼,淡定自若地給自己倒了杯茶:「陛下說了,壽辰那日他要親自來給您拜壽,所以這壽宴不得不辦。」
雲水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時間這麼緊,來得及嗎?」
宴清殊端茶抿了一口:「大多數東西是現成的,沒有的現在去置辦也來得及,只是,得安排個人盯著,以防出錯。」
話音剛落,魏萊便站了起來:「我在家中經常幫著父母操辦壽宴,流程都是清楚的,舅舅的壽宴不如交給我來盯著吧?」
「小萊還會這些?」雲水暮問道。
「會的,去年我爹地壽宴時間也很緊張……」
那邊魏萊滔滔不絕,這邊曲奇垂著腦袋,專注著把玩手裡的茶盞,故意不與所有人對視。
書中這場壽宴可是很精彩的,當時原主被關禁閉,小哭包也沒名分,所以壽宴就是魏萊操辦的。
結果也不知道哪裡出了疏漏,居然混進來一名起義軍刺客。
刺客用粒子槍射穿了皇帝陛下的腹部,皇帝重傷昏迷不醒,公爵府戒嚴,魏萊則被當做重要嫌疑人當場帶走。
茲事體大,公爵府根本無法替魏萊說情,所以審問過程中魏萊沒少吃苦。
水落石出被放出來後,魏萊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無論是氣質還是心境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事實上他後期黑化,也與這件事脫不了關係。
同時這場刺殺也在後來的一場皇宮內亂中,造成了帝國皇帝的加速死亡。
所以,這渾水,魏萊想趟,他自然沒有阻止的道理,甚至他還挺樂意做個吃瓜群眾的。
「幾乎所有名媛貴夫人都想借著操辦家中壽宴提升自己的地位,你不想?」耳邊忽然傳來低沉而又熟悉的聲音。
曲奇連頭都不想抬,小聲回應:「我不想,我瞧著你表弟操辦正合適。」
「吃醋了?」宴清殊挑眉。
吃你個大頭鬼!曲奇無語至極,不過在抬頭對上宴清殊的眼睛時,識時務地露出一抹假笑。
「你也知道,我以前除了追你,其他什麼事都不做,所以什麼都不會,更別說操辦壽宴了,為了不給公爵府丟人,我還是靠邊站得好。」
宴清殊冷哼了一聲:「以前?那你現在比以前還一無是處。」
「感謝誇獎。」曲奇笑眯眯。
宴清殊氣得將手邊的茶一飲而盡。
「你們在嘀嘀咕咕說什麼呢?可是小奇想要操辦這次的壽宴?」雲水暮忽然打斷了魏萊的話,將目光投向了他們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