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若拒絕給我看,那咱們的話題便也可以到此結束了。」說著,宴清殊作勢就要起身。
曲奇心中一整個大無語。
男主角的命運還用看嗎?
他連忙抓住了宴清殊袖子:「行行行,我告訴你就是了,你乃帝國戰神,三十五歲之後只要出征必大勝而歸,同盟軍也不會是你的對手,大約再過二十年,你就會成為帝國最為尊貴的人,肩負起監國最重要使命。」
曲奇一口氣將書中主角宴清殊的未來全部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太對勁。
原本宴清殊眼中若有似無的笑,忽然消失了,漸漸變得銳利起來,仿若一把懸落在他頭上的金屬刀刃。
「我還沒給你看手掌,你就都知道了?」宴清殊握著的拳頭漸漸展開。
曲奇:……
糟糕,他剛才太著急了,居然忘了裝模作樣看一眼了!
事已至此,曲奇也不裝了,直接攤牌。
「宴清殊,所謂看手紋那都是騙人的,中午我那麼做為的就是找出到底誰才是刺客。」
「騙人的?」宴清殊半眯起了金色的眸子,「怎麼個騙法?」
「巴納姆效應你知道嗎?」曲奇問。
宴清殊皺眉:「什麼?」
「這是一種心理學效應,指的是人們往往會對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人格描述,給予高度準確的評價,但這些描述幾乎都很模糊和普遍,甚至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適用的!」
「簡單來說,就是人們想要相信這件事,他們便會搜集到各種各樣的支持自己的證據,甚至會因此給我提供了大量線索。」
「接下來我只要根據他們對我說話的反應,做出相應的潤色,便能夠準確『預料』到他們的過去了。」
「現在你明白了?」曲奇看向宴清殊。
宴清殊金色的眸子依舊沉沉落在曲奇的身上,這讓少年渾身都不舒坦。
仿佛自己就是個透明人,無論是秘密還是心思,都無所遁形……
曲奇正思考著,是否該再說些什麼挽救一下,就聽宴清殊忽然開了口。
「你應該很清楚,公爵府安保嚴密,那些演職人員不可能有機會把粒子槍從外面帶進來的。」
曲奇愣了一下,話題怎麼突然轉回來了?
這人的態度也太叫人捉摸不透了。
不過這可能是他說服宴清殊的最後機會了。
「確實,刺客無法把槍帶進來,但是這並不代表,沒人會給他送這把槍呀!」曲奇反駁。
「給刺客送粒子槍的人是誰?」宴清殊反問。
「我,我也不知道。」曲奇的聲音弱了下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明天出現在公爵府的每位貴賓都可疑,但是你該清楚,公爵府沒有權力搜貴賓的身,就算是皇帝陛下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