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沉默了,原來這才是問題所在。
他現在只恨作者為什麼不說清楚那把槍到底是哪裡來的,這要他如何跟宴清殊解釋。
「你說你猜到刺客是誰了,仔細說說。」宴清殊又道。
曲奇心中一喜,這可問到點子上了。
「是許平,他是個左撇子,他拇指和食指的夾縫處,以及食指的左右兩處都有薄繭。」
「一個話劇演員,不可能在這麼奇特的地方長繭子,唯一的可能性,這是他長期握槍造成的。」曲奇篤定地分析。
宴清殊自己都沒有發現,這一晚上,他看曲奇的眼神,竟變了好幾回了。
他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了下午塞西爾對他說的話。
「除非他的蠢笨是裝的,他的不學無術是裝的,他愛慕您也是裝的。」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會想辦法處理。」宴清殊的聲音低沉。
曲奇激動地抓住了宴清殊的手臂:「你這是相信我說的話了?最好不要打草驚蛇,我擔心那個叛黨組織還留有後手,能平穩度過明天,一切就都沒事了。」
宴清殊看了眼落在自己手臂上的纖細骨節,被抑制劑壓下去的燥熱竟又有了死灰復燃的勢頭。
他用力將手臂從少年的掌心裡抽走。
「再說一遍,你不必再操心此事了,你要的東西我已經讓人送到廚房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說完,便大步離開了。
看著宴清殊的背影,曲奇忽然愣了下。
脾氣這麼大,吃錯藥了?
不對,宴清殊向來是討厭他的,這態度似乎也沒什麼毛病。
都怪他,這可是性別分為ABO的世界,一激動就上手的壞毛病可得好好改了!
等等,宴清殊剛才說什麼了?
他要的東西都送到廚房了?該不會,他列出來的那些東西,宴清殊全都找到了吧!
這絕不可能,怕是能找到一半就不錯了。
「廚房,食材,小飛棍我來咯!」
曲奇頓時煩惱全無,像只快樂的小蝴蝶,飛奔向廚房。
陰影里,宴清殊走了出來,眉間的陰影竟不覺消散了一些。
「呵,那些東西,值得這麼高興嗎?」
笑容一閃而過,宴清殊的神色再次沉冷了下來。
同盟軍最近這段時間蠢蠢欲動,這是陛下派去的臥底三天前才傳回來的消息,就連內閣大臣都不知曉。
陛下說過,等他駕崩,便讓他監國,但是陛下的病情除了他和醫生,再無第四個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