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完了完了。
拜託,人家吃的是皇糧,你這麼說人家醫官怎麼可能聽你話,冒著欺君之罪的風險幫你?
麥克醫官沉默了。
半晌後才抬起頭來,重新看向宴清殊:「元帥大人,您但說無妨。」
曲奇:?
宴清殊言簡意賅地說出了需要麥克醫官配合的內容,只見麥克醫官頻頻點頭。
「元帥大人,放心,您說的我都記下了,定會配合您演好這場戲。」
曲奇:??
「那就麻煩麥克醫官了。」宴清殊微微森·晚·頷首。
麥克醫官同樣頷首還禮:「這是陛下特意交代的,我們不過是在聽令行事。」
曲奇:!!!
若非要用一個字來形容宴清殊,那就是「狂」!
原來這就是主角光環啊!!
宴會廳的歌劇暫停了,所有賓客都在翹首等著事情的結果。
今天的事情讓他們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雲先生的娘家人告發元帥夫人主僕毒害元帥的一雙兒女,這件事怎麼想,都是個足以震驚帝國的超級大瓜。
陛下賜水晶吊墜的時候,他們還篤定公爵府和侯爵府的未來定然會是個不可分割的命運共同體。
但是,這件事讓一切都有了變數。
若宴大少爺和宴大小姐當真出事了,這帝國怕是又要變天了。
待宴清殊領著一眾醫官,重新出現在宴會廳的時候,所有人都瞪圓眼睛,高高豎起了耳朵。
「清殊,安安和萌萌怎麼樣了?」雲水暮為了維持壽宴的秩序,不得不留在這裡干著急,所以一見到宴清殊,便快步上前詢問。
「爸……」宴清殊眼神哀傷地看了雲水暮一眼,而後拍了拍雲水暮的後背。
「一會兒您無論聽到了什麼,都務必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雲水暮瞳孔驟縮,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魏萊眼疾手快地扶住了雲水暮,聲音裡帶著哭腔:「舅舅,您節哀啊,我們還要為安安和萌萌報仇呢!」
雲水暮不輕不重地推開了魏萊:「不,我不相信你們說的話,安安和萌萌絕不可能出事的。」
「舅舅,我跟您一樣難受……」魏萊又要上前,卻被雲水暮給阻攔了。
「小萊,我想一個人靜靜,你什麼都別說了,也別過來。」
看著雲水暮獨自一人步履蹣跚地走到角落裡,魏萊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狠戾。
之前被宴清殊駁了的面子,他原本想從雲水暮這裡找回來,沒想到自己陪伴了七年的舅舅居然連這個機會都不給他。
心中也不由生出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