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他用命來換自己兒子的命的意思啊!
可若他死了,魏萊少爺真的會管他兒子的死活嗎?
如果他賭一把呢?
傭人竭盡全力喊了出來:「我沒有撒謊,我親眼看見小竹下的毒,如果不是下在那食盒裡,定然也是下在了別的地方!」
他知道,只有咬死自己沒有撒謊,毒藥確實來自於曲竹,才能同時保下自己和魏萊,魏萊才可能救他的兒子。
「不錯啊,有點腦子。」魏萊唇角勾起一絲笑。
賓客席上也再次發生了騷動。
「這似乎也說得通啊,他一個傭人,哪來的烈性毒藥?又為何要無緣無故栽贓一個傭人?」
「既然這毒不是下給宴大少爺和宴大小姐的,那是下給誰的?該不會下在咱們飯菜里了吧?」
「我的天啊,我看這公爵府的兩個傭人都不能隨便放過,得好好查一查!」
這番話立刻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一旦威脅到自己的性命,幾乎所有人都會生出寧可錯殺也不放過的心理。
「還請皇帝陛下和元帥大人嚴查這二人!」其中一名賓客率先站出來,跪在了帝國皇帝跟前。
眾人面面相覷,在彼此交換過眼神後,「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除了角落裡吃瓜看戲的赤發女孩兒,不過,這會兒誰都無暇顧及她。
蕭因看了宴清殊一眼,見對方依舊保持著雄獅般盛怒的狀態,忽然彎唇一笑。
「許久沒見過阿殊這般出色的演技了,著實有趣。」
「演技?」曲老爺子愣了一下,「陛下的意思是,清殊這麼生氣,是裝的?」
蕭因端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你何時見過他為這點小事動過怒?」
曲老爺子點了點頭:「確實,就算是上了戰場,他也向來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蕭因沒理會那些跪在地上的貴族,而是將目光在宴清殊和曲奇的身上來迴轉悠,忽然就揚起了饒有趣味的唇角。
「他怕不是在故意迎合曲小奇,逗曲小奇開心呢?」
曲老爺子一臉的疑惑:「迎合小餅乾?陛下的話,我怎麼聽不明白?再說了,清殊這小子能有這情商?」
「情商低不要緊,重點是夠不夠用心。」
聽著蕭因這段耐人尋味的話,曲老爺子只覺得自己的腦CPU過載,快要燒乾了。
算了,年輕人的事情他還是少管吧。
聽陛下的意思,宴清殊那小子似乎對他家小餅乾還不錯?這就夠了,其餘的他都不在乎。
「看吧,破局的人這不就來了?」蕭因抬了抬下巴。
曲老爺子順著蕭因目光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來人一頭茶色短髮,標誌性的彎眸,正是塞西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