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曲奇終於想起來了,自己似乎替皇帝擋了一槍,然後不幸中槍了。
果然,作為炮灰男配的自己,根本不存在所謂的「描邊」好運。
而此刻舞台上,許平在射出第一槍後,就被一眾侍衛給控制住了。
粒子槍也被奪走扔在了他觸手不可及的地方。
許平恨得咬牙切齒:「你為什麼要多管閒事!明明只要你不去擋,蕭因現在已經死了,已經死了!」
蕭因皺著眉頭上前:「你是誰的人?為什麼要刺殺我?說出你背後的人,我可以饒你一命。」
許平卻大笑起來:「我是什麼人?我本該是你父皇槍下的一縷亡魂,現在我從地獄裡爬上來,向你們蕭家復仇了!」
說著他指向曲奇:「就像那個大傻子說的,因為你的父皇,我的人生一直在做各種各樣的選擇,我知道這個選擇無論失敗還是成功,我都會陷入無盡深淵,但是我從不曾後悔過!」
「蕭因,父債子償,你父皇殺了那麼多人,冤枉了那麼多人,報應都會落在你的身上!」
蕭因淺碧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寒芒:「是嗎,如果有報應,那就讓它們來找我好了,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命硬,還是我的命更硬!」
許平嗤笑:「蕭因,你之所以這麼自信,還不是因為你以為你身邊的人都忠誠於你,可事實上真的是這樣嗎?」
男人用下巴指了指被踢遠的粒子槍:「你仔細看看,這把粒子槍是從哪兒來的,若不是有人將這把槍送到我的手裡,我刺殺得了你嗎?」
蕭因和宴清殊的目光同時看向那把粒子槍。
槍型很小巧。
但上面卻用雷射鵰刻了一個小小的「宴」字。
第94章 還有力氣咬人?
「陛下,這件事……」宴清殊話還沒說完,就被蕭因抬手阻止了。
「清殊,你無需多言,照看好曲小奇。」
宴清殊頷首,也不再言語,繼續用手摁著曲奇腹部的傷口,試圖減緩血流的速度。
疼痛卻意外讓曲奇的思緒變得無比清晰。
不對,哪裡不對勁。
書中從未提到過作案的粒子槍來自於公爵府的,所以這把粒子槍絕不是許平原本打算作案的工具。
也就是說,許平手裡還有另一把粒子槍!
他得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宴清殊。
然而他剛想說話,就被宴清殊阻止了:「保存體力別說話,醫官馬上就來了!」
現在是保存體力的時候嗎?
曲奇仍然想開口說話,卻沒想到宴清殊居然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聽話!」
曲奇:!!!
他很急啊,這大魔王是不是跟自己八字相衝啊,不捂住他的嘴,他已經說出來了,也不需要繼續費勁了。
管不了這麼多了,曲奇用盡全力,一口咬在了宴清殊的手指上。
宴清殊倒抽了一口涼氣,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是屬狗的嗎,現在還有力氣咬人?」
也就趁著大魔王拿開手的一瞬間,曲奇終於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