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兩把槍!」
「什麼?」宴清殊愣了一下,朝人群看了一眼又看回曲奇。
「你還是多操心一下自己,陛下周圍已經張開了粒子屏障,沒人傷得了陛下。」
曲奇:……
「小心他自殺!」
宴清殊臉色一僵,就聽耳邊傳來許平癲狂的聲音。
「死了一個許平,還會有千萬個許平站起來!」
「小心他自殺!」宴清殊的聲音同時響起。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許平忽然掙脫了控制他的人,不知從哪裡又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心臟。
「砰」的一聲槍響。
曲奇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終究還是死無對證了。
稍有不慎公爵府又要被拖下水,他這一槍豈不是白擋,一切都白忙活了?
他狠狠瞪向宴清殊一眼,都怪這大魔王,如果不莫名其妙捂他的嘴,讓他早點說完不就沒事了!
見曲奇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宴清殊忽然慌了。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醫官呢,醫官怎麼還不來!」
曲奇:!!!
還好意思問他哪裡不舒服,他快被這大魔王給氣死啦!
一口氣沒提上來,曲奇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看著這一幕,宴清殊只覺得一桶冰水兜頭澆下,啞著聲音叫了一聲:「曲奇,我不允許你死!」
時空仿佛被無限拉長了,宴清殊的腦海中忽然閃現過許多畫面,怪的是這些畫面里居然全都有曲奇的身影。
害怕他的曲奇,朝他發脾氣的曲奇,向他討好賣乖的曲奇,痴痴看著他肌肉的曲奇……
畫面里的這個少年不知從何時起,竟悄然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的身影竟無處不在。
可少年的身影正從每個畫面里逐漸變淡。
就在畫面里的少年即將消失的時候,宴清殊心口一陣劇痛,仿佛身處真空之中無法呼吸。
「元帥大人,您松鬆手,病人快被您勒死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宴清殊終於能聽到聲音了,視線也變得清晰起來,耳朵也傳來一陣劇痛。
「臭小子你要害死小奇嗎,快鬆手啊!」
「爸?」宴清殊緩緩抬頭,就見雲水暮正齜牙咧嘴地擰著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