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殊:……
「洗冷水澡,你也要幫我?」
塞西爾上下打量了宴清殊一眼,目光落在宴清殊腰部往下的位置時,忽然明白了些什麼。
真是個狠人,居然這麼能忍!
「這個忙,顯然有人比我更適合幫。」塞西爾笑眯眯,他就不該多嘴。
宴清殊嗤笑:「知道就好,以後少打聽。」
塞西爾笑眯眯:「是是是,屬下寧願戳瞎雙眼,也不敢冒犯元帥大人。」
說完,塞西爾趕緊溜了。
跟老狐狸一起共事就是無趣,還是逗逗小朋友比較有意思。
「在幹嘛?」塞西爾發了一條通訊出去。
……
曲奇膽戰心驚過了一晚上,本以為宴清殊還會再來審問他,或者說他更希望宴清殊出現一次,好打消他的疑慮。
但是,直到人造天都亮了,他也沒瞧見宴清殊的影子。
「咕嚕咕嚕——」肚子率先發出了抗議。
曲奇將整個人蒙在了被子裡,痛苦地踢蹬著床。
怎麼辦,怎麼辦,他要怎麼樣才能逃過這一劫?
既然宴清殊要將他養肥了再宰,那他絕食的話,能有用嗎?
「咕嚕咕嚕咕嚕——」肚子再次發出了抗議。
曲奇一咬牙,猛然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不管了,就算做鬼,也不能做餓死鬼,就算只能再活七天,他也要頓頓吃好的!」
下定決心後,曲奇打開衣櫃門,找了件新衣服換上,又簡單梳洗了一番後出了門。
他先去了趟客廳,想把自己昨天遺留在那裡的衣服收回來,卻發現那些衣服居然全都不見了。
應該,是被人收走了吧?
最好是扔了!
如果被人發現,那可就太丟人了!
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幕,曲奇臉上不由再次染上紅暈。
什麼叫他平時都不自己解決。
他是個正常男人,當然會有生理需求,可也不知怎麼回事,他好像突然就對女孩子沒了興趣。
只有宴清殊親他的時候,他才會有那麼一點點那方面的想法。
等等!
曲奇忽然被自己心理活動嚇了一跳。
他,他,他……他該不會彎了吧!!
不,不,一定不是這樣的。
他前世沒有談過女朋友,也沒跟女孩子接過吻。
或許這玩意兒是不分男女的,只要接吻都會有生理反應呢?
想到這裡,曲奇的後脖頸忽然有些發癢,摸了一下,又沒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