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除了淺川悠知本人,和一直不太關心這邊的江戶川亂步,其他人尤其是中島敦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淺川悠知附和著點頭:「我其實是異能者來著。不過,別人就算了,為什麼敦敦你也這麼驚訝?」
中島敦有一瞬間的慌亂,好像自己突然成了不關心不了解朋友的那種過分的人:「我、我也應該知道嗎?」
「對啊,我們小時候不還一起學習過嗎?」
「你是說那個時候……這麼說,你也知道我有異能力了?」
中島敦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淺川悠知雖然奇怪,但還是點頭:「我知道啊。你每次變身的時候我都在場的。」
空氣一下子變得凝滯,中島敦的面色已經不能用面無血色來形容了。他嘴唇微顫,喉嚨乾澀,訥訥地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國木田獨步立刻伸手按住中島敦顫抖的身體,想讓他冷靜下來。淺川悠知卻是一臉迷茫。
「為什麼突然道歉啊?敦敦做錯什麼了嗎?」
中島敦努力克制住自己,艱難地說:「對不起,那時候一定嚇到你了吧,也許還傷害到你了。」
?
淺川悠知頭上冒出一個問號,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錯了。
他仔細又回憶了一遍,很肯定地搖頭:「沒有啊。」
這句語氣輕鬆說出來的話好像打破了現場的凝重氣氛。
他接著說:「敦敦變身之後很可愛,我每天晚上都會抱著變身後的敦敦睡覺。」
「嘶——」
「哇哦~」
太宰治挑眉,發出感嘆調笑的聲音,其他人眼見氛圍回歸平常,也紛紛開啟吃瓜模式。
天降竹馬,可愛直球!背著他們吃這麼好啊中島敦!
而中島敦本人則瞬間忘記了苦大仇深,捂著通紅的臉崩潰大喊:「不是!什麼可愛?什麼抱著睡覺?悠知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這種熟悉的感覺,還是小時候那個完全不會覺得羞恥的悠知。自此,心裡最後一點時間帶來的生疏和隔閡也消失了。
淺川悠知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一臉天然地說完後面的話:「因為敦敦變得小貓咪確實很可愛啊,只比花子醬差了那麼一點點。」
說著他舉起懷裡的貓貓示意。
「而且那時候還是冬天,敦敦的貓毛很暖和,抱著晚上睡覺就不會冷了。」
聽到這些解釋,中島敦瞬間鬆了一口氣:「呼——原來是這樣。」
哈哈,他都忘了,自己小的時候月下獸一定也很小。
其他人失望地發出噓聲,國木田獨步也悄悄放下心,被看透的太宰治毫不留情地嘲笑。
一切解釋清楚,話題又被拉回到了「關於淺川悠知是否能加入武裝偵探社」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