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著眉說:「什麼帳單?我們武裝偵探社可是正義的合法組織,怎麼會有巨額欠債這種聽上去就好可怕的東西。」
淺川悠知震驚地睜大了眼睛,轉頭看向最正直不過的國木田獨步。而國木田獨步雖然面紅耳赤,扭頭根本不敢看任何人,但是到底沒有反駁太宰治的話。
沒辦法,實在是帳單上的數字太大了,把他們整個武裝偵探社賣了都還不起。
而且總不可能讓淺川悠知一個人還吧?他有什麼錯?他只是一個剛剛被迫捲入非日常事件的一般休學生而已!
努力說服了自己的良心,他轉回頭安撫了幾句淺川悠知,就讓他和大家一起去吃下午茶了。
這時,社長辦公室的門打開了,福澤社長走了出來,威嚴地掃視了一圈。
「剛才,偵探社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眾人沉默:「……」
江戶川亂步走到一張桌子前拿小蛋糕,順便把地上的紙團踢到了桌子底下:「什麼都沒有發生,社長要一起出來吃下午茶嗎?」
眾人不說話但不約而同地頻頻點頭:是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福澤沉吟片刻:「……沒事就好。」
說完轉身回到了辦公室。
武裝偵探社這邊歲月靜好,費奧多爾卻感覺自己在負重前行。
他是一個及其擅長偽裝和隱藏行蹤的人,同時又掌握著龐大的情報網。沒有人真正知道他到底有多少眼線,這些眼線又被他安插在哪裡。
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港口mafia內部也有他的下線。
距離港.黑大樓1.5公里以外的咖啡廳里,披著斗篷的費奧多爾難得沒有戴他那頂心愛的絨帽。他坐在被綠植遮擋的角落悠閒地品著咖啡,手機就放在桌面上,似乎在等人。
十分鐘後,他疑惑地拿起手機,上面一條消息也沒有。
這不對勁。
費奧多爾放下杯子,熟練地黑進港口mafia的內部監控。一些權限和安保指數很高的地方他輕易進不去,不過好在以他的眼線的權限也不會出現在那些地方。
手指輕點,快速切換攝像頭畫面,最終手機屏幕上的影像停留在了一個大型訓練室。
倒不是因為費奧多爾在這裡面看到了重要的情報,而是畫面里呈現的東西帶給他了一種微妙的熟悉感的同時,場面誇張的又超出了他的想像。
一些不應該出現在訓練室里的家用電器也就算了,為什麼海陸空的動物都同時出現在同一個空間?
港口mafia什麼時候準備開動物園了?
費奧多爾的腦子裡冒出無數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