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實已經發生了。
「現在怎麼辦?」他企圖讓這兩人給出一個破解目前困境的辦法,但是沒有人理他。
果戈里從倉鼠糰子身上下來之後,就不熟練地扇著翅膀飛到淺川悠知頭頂窩著,然後被淺川悠知一臉嚴肅地拿下來。
「不可以,這裡是花子醬和D先生的專座?」
「花子醬是誰?」
「是我養的小狸花。」
果戈里不滿:「為什麼它可以坐在你的頭上。」
淺川悠知理所當然地說:「因為花子醬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小貓咪,是我珍貴的家人。」
果戈里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又問:「那為什麼費佳可以,我卻不可以?」
「因為D先生是我的心上人,是我喜歡著的人啊。」
「那你也喜歡我不就好了。」果戈里理直氣壯地說著虎狼之詞,「我相信費佳是不會介意我的加入的。」
說著他再次撲騰不甚靈活的翅膀往淺川悠知頭頂飛。
淺川悠知十分震驚,連忙用雙手攏住雪白色的小肥啾,眼神堪稱驚恐地看向費奧多爾。
「我介意!D先生,我是絕對不會接受開放關係的!」
費奧多爾狠狠閉眼,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再次問出了一開始的那句話:「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點過於默契了?」
正在你攻我守、為那一片奶黃色的舒適「草地」用盡智鬥武斗的兩人同時轉頭:「有嗎?*2」
他們又互相看向對方:「沒有吧。*2」
費奧多爾:……
「夠了,停下來。」他聲音陰沉。
這下子,淺川悠知和果戈里都聽出了費奧多爾的耐心即將耗盡。
淺川悠知立刻聽話的在椅子上端正坐好,趁此機會,果戈里一舉拿下了他頭頂的寶座,舒舒服服地窩了上去。
費奧多爾眼神陰森地看了一眼不讓他省心的兩人,語氣詭異輕柔地問:「你們,對現在這個狀況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嗎?」
淺川悠知乖巧舉手,躍躍欲試:「我覺得我可以再試試我的異能。」
「尼古萊,你的想法呢?」費奧多爾直接略過了這個提議,淺川悠知不高興地鼓起臉頰。
毛絨絨的可愛雪糰子歪歪腦袋,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嗯……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跳過這個問題。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為我覺得這樣很有趣。」
果戈里淡金色的豆豆眼裡露出和費奧多爾幾乎一模一樣的神情:「最重要的是,你不是已經暴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