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在武裝偵探社的時候,變成飯糰的費奧多爾還只是被懷疑為心懷不軌之人,那麼港口mafia的那則懸賞令一出,敏感的人都已經知道,[死屋之鼠]的首領已經來到了橫濱。
聽到果戈里這麼說,費奧多爾也惋惜地嘆了一口氣:「比我預想的時間早了一些,這也是我提前把你叫來橫濱的原因。」
這時,果戈里突然疑惑地問,「你叫我來橫濱了嗎?」
費奧多爾頓了一下,說:「我給你發了消息,你不是收到消息後過來的嗎?」
「唔。」果戈里回憶了一會兒,扭頭從自己的小披風裡費力扒拉出一個手機,準確地說是一堆手機的殘骸。
「當時我在老家的鐘塔上信仰之躍,不小心把手機摔壞了,一直沒有換新的哈哈哈。」
……
「不過影響不大,我和摯友你的默契很好的彌補這一點意外。」
……
「算了,人來了就行。」
費奧多爾已經很心累了,不想繼續給自己多添煩惱。
他轉而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淺川悠知,對方似乎因為聽不懂他們兩人的啞迷,只能一臉懵懂地坐在椅子上發呆。
「淺川君。」費奧多爾收拾好心情,叫了一聲淺川悠知的名字。
淺川悠知回過神,高興地把臉湊到費奧多爾面前,問:「D先生,怎麼了?」
費奧多爾不賣關子了,直接問:「你還記得你曾經在一個地下實驗室拿到了一張資料殘頁嗎?」
這才是他來找淺川悠知的主要目的。
淺川悠知皺著眉回憶:「實驗資料?啊,我想起來了!」
說著他興沖沖地掏衣服口袋,掏出巴掌大的、還皺皺巴巴的一塊干紙片。
費奧多爾:「……我記得它一開始不是這個樣子的。」
淺川悠知小心翼翼地把紙片順著邊緣展開,訕笑著心虛道:「我洗衣服的時候忘記了衣服里還有東西了。」
「……能用就行。」沉默片刻後,費奧多爾語氣低沉,大好青年無端透露出一股疲憊的暮氣。
第一次見心上人這樣頹廢的淺川悠知有些不知所措,病急亂投醫,竟然指望果戈里這個心上人的「摯友」安慰對方。
果戈里被從頭頂薅了下來,寄予厚望。
突然被放大的鳥臉貼臉殺的費奧多爾放出眼神警告。
你,退後。
果戈里假裝看不懂,態度囂張且大言不慚地「安慰」:「費佳,我來加入你們你高不高興?」
費奧多爾還沒說話,淺川悠知立刻把果戈里抓回來:「不可以這樣!」
淺川悠知和果戈里又開始旁若無人的掰扯了——
「為什麼就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