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受開放關係!」
「我不相信只有貓和費佳坐過你的頭頂。」果戈里大膽提出質疑。
淺川悠知心裡一跳,聲音不由自主地弱下來:「雖然確實還有芥川沒錯……」
「好啊,芥川又是誰?!」果戈里像是找到了破綻,立刻咄咄逼人地質問。「連那個芥川都可以,就我不可以是吧?」
「你別亂說!」淺川悠知飛快地看了一眼一動不動的費奧多爾,解釋道,「芥川是個意外,況且他也沒有說過要插入我和D先生這種話。」
果戈里頓時驕傲挺胸:「那是他沒有覺悟,不像我。他應該向我學習。」
……
兩個智障。
費奧多爾上前兩步,一個倉鼠過肩摔把果戈里摔得眼冒金星。緊接著他看向淺川悠知。
儘管倉鼠小小的,摔不到他,但是淺川悠知還是很給心上人面子的在嘴邊比劃了一個拉拉鏈的姿勢。
「尼古萊。」費奧多爾低頭注視裝死的果戈里,「我需要你的異能。」
過了一會兒,果戈里一邊站起來跳到攤開的紙邊,一邊抱怨。
「好過分,不僅家暴我,還要奴役我。悠知,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心上人的本性!」
淺川悠知移開視線,表示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
果戈里難以置信:「我們還是不是相親相愛一家人了?!」
淺川悠知立刻回頭:「不是!」
同時,費奧多爾:「閉嘴。」
「可惡,嫉妒讓小丑……讓小丑夠不到整張紙。」
果戈里在皺巴巴的資料殘頁上癱成一張雪餅,無辜地眨著豆豆眼。
「我親愛的摯友,你能幫我拉一下斗篷嗎?」
由於果戈里變成的銀喉長尾山雀只有小小的一隻,身上的斗篷也變得小小的,整個平鋪起來比一張A4紙要小很多。
哪怕紙已經被淺川悠知疊了兩次,但在沒有外力幫忙的情況下,果戈里的斗篷還是不能很好的覆蓋整頁資料。
費奧多爾沉默良久,最終還是無奈地走到果戈里身邊。
自己選的隊友,再怎麼嫌棄也得忍著。
他伸出小小的爪子,提起斗篷一角努力的展平。等斗篷完全覆蓋了要轉移的東西,異能發動。
淺川悠知不知道這是在做什麼,看到自己拿出的資料不見後,才想起什麼一樣,眼巴巴地看向費奧多爾。
「D先生,你們不會是在做壞事吧?」
費奧多爾挑眉,好笑地回視他:「你現在才問是不是太晚了。」
淺川悠知皺著眉揪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想了想說:「不過既然亂步先生沒說什麼,那應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