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作為曾經的叛徒和現在的階下囚,你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有什麼關係?」太宰治散漫地走進來,耷拉著一張厭世臉。「我以為森先生早就習慣了。」
森歐外不輕不重地刺道:「畢竟已經過去四年了,哪怕再深的羈絆和記憶也有可能淡去,更何況是習慣?不習慣才是正常的。」
太宰治反擊:「那是你老年痴呆了吧?真可憐啊,港.黑有一個老年痴呆的首領,該不會當初沒有毀在先代手裡,如今毀在森先生手裡吧?」
被戳到了逆鱗,森歐外的表情冷下來:「太宰君潛入港.黑來見我,應該不是為了跟我逞口舌之快的吧。」
「嘁,臉真大。」
這句話好像揭開了某種真相的幕布,太宰治小聲嘀咕了一句,眼神冷漠地和森歐外對視。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說:「中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回來。」
按照他對森歐外的了解,以及自己搜集到的情報,中原中也應該要在幾個月後才會結束國外的工作。
森歐外同樣面無表情:「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誰讓中也君接到了『我』的命令。」
說完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推到太宰治面前。
「太宰君見過這個嗎?」
那皺皺巴巴的一張紙,正是淺川悠知從實驗室裡帶出來的資料殘頁。
太宰治一目十行的閱讀,看完後皺起了眉。
「看來你也不知情。」森歐外雙手抵著下巴,表情莫測,「它是突然出現在我的辦公桌上的。空間傳送類的異能,太宰治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太宰治收起外露的情緒:「看來有人不想讓你好過。」
森歐外糾正:「是不想讓橫濱好過。」
兩人沉默著對視了片刻,似乎達成了什麼共識。森歐外笑著說:「不如乾脆讓淺川君加入我們好了,我可以庇護那個少年不被心懷不軌之人利用。」
太宰治嗤笑一聲:「怎麼有人大白天就開始做夢了?」
他轉身,駝色的風衣在空中劃出弧度。在快要出辦公室門的時候,他側過頭,似是提醒地說:「奉勸一句,如果森先生不想翻車的話,最好把那個東西毀掉。」
森歐外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太宰治走了,期間沒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攔。在下到某一層的時候,他偶遇了正在小心尋找中島敦的國木田獨步和谷崎潤一郎。
巧合的是,他不經意間碰到了谷崎潤一郎,製造幻象的【細雪】瞬間被解除。
國木田獨步:……
谷崎潤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