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隻皮毛油光水滑的黃金貂,兩眼茫然的掛在了淺川悠知的衣服上。
……
???
菲茨傑拉德: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
郵輪上最豪華的會客大廳里,費奧多爾和太宰治相對而立。
「太宰君對我可真是窮追不捨。」費奧多爾露出假笑。
太宰治笑得不遑多讓:「別這麼說,我怕淺川君誤會。」
費奧多爾拋出己方優勢:「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我這邊有一位空間系異能者。」
所以你抓不住我。
太宰治見招拆招:「我想你應該還不知道,港口mafia的重力使也來了。」
你現在還覺得自己一定百分之百能逃掉嗎?
費奧多爾輕笑一聲:「可是這裡不只有我一個,而重力使只有一個。」
我還有強大的外援,就看你還有沒有了。
太宰治笑容更加明顯:「你確定你的外援還能及時趕到嗎?」
費奧多爾想到了什麼,笑意一下子收斂起來。偏偏太宰治非要戳他的肺管子。
「看來費奧多爾君是忘記了,淺川君也來了這艘船上。算算時間,他應該已經和你的合作對象碰上了吧。」
「哎呀,不知道那位金光閃閃的大富豪會變成什麼呢?」
沉默良久,費奧多爾似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和太宰君犯了同樣的錯誤。」
他們都錯估和遺漏了淺川悠知這個計劃中的變量。
而他的錯誤更不應該一些,他因為在淺川悠知身上遭受了太多挫折,潛意識裡不願意把淺川悠知納入計劃的考量里。
「這樣一來,就只有賭一賭概率了。」
看是他和果戈里的動作快,還是傳聞中的重力使更勝一籌。
太宰治眼睛微眯:「我也很期待結果。」
時間在無聲的對峙中流逝。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個輕微的聲音響起。
來了——
「D先生!原來你在這裡!」
費奧多爾表情一片空白,平生第一次只想垮著臉,不想說話。
太宰治放肆地笑出了聲:「看來這一局是我贏了。」
話還沒說完,費奧多爾就原地變成了倉鼠糰子,被淺川悠知抱在了懷裡。
淺川悠知自動忽略了現場的其他情況,專心查看自己的心上人有沒有受傷。
所幸毛絨絨的小糰子上一點傷口也沒有,淺川悠知頓時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