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悠知在一片黑色中聽到了屬於外界的聲音,他驚喜朝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點亮光。
他努力朝著亮光跑去,隨著身體穿過白色的光門,他睜開了眼睛。
「嘶——好冰,好痛。」
淺川悠知掙脫出夢境時,最先感受到的就是一陣刺骨的冰冷,然後就是臉被扯的有點痛。
「醒了啊。」
看見人睜開眼睛,太宰治放開手,陰陽怪氣地說。
淺川悠知抹了一把臉,茫然地看著周圍把自己圍起來的人群。除了中島敦,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表情都不太好看。
他看看眼前人,又看看地上的小水泊,遲疑:「你們,這是下海游泳了嗎?」
所有人的表情更加的核善。
太宰治皮笑肉不笑:「是啊,穿得嚴嚴實實的在海里開party,淺川君想試試嗎?」
他抬腿走到一邊,其他人在紛紛讓開,讓淺川悠知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他幹的好事。
淺川悠知一臉搞不清狀況的表情,站起來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環境,視線在蒸汽朋克風格的鐵籠上停留了很久。
見此,其他人以為他終於想起了自己異能大爆發的事,剛要說話,卻聽見淺川悠知用一種極其震驚的語氣說:
「你們為什麼要把我關在籠子裡?!」
……
淺川悠知又回憶起了昏迷前在遊輪大廳上發生的事,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太宰治等人。
「難道就因為我不願意讓你們拆散我和D先生,所以你們就像把我們關起來嗎?」
…………
好一個倒打一耙。
好一個顛倒黑白。
好一個憑空捏造。
好一個……淺川悠知。
所有人的表情比他更加難以置信。
中原中也忍不住說:「你就不能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我們變成現在這個落湯雞的樣子可都是你害的。」
哦,他落水還真不是淺川悠知害的,要怪太宰治。但是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淺川悠知不是嗎?
真是無大語了,中原中也在心裡吐槽。明明是他們被淺川悠知逼到跳海,現在搞的好像淺川悠知反倒成了受害者一樣。
被這麼一提醒,淺川悠知想起來了。
「好像是我乾的耶。」
他不好意思地垂下了頭:「對不起……那你們還要帶走D先生嗎?」
他先是道歉,然後很快抱緊了哪怕昏迷也死不願放手的倉鼠,眼巴巴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