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就想說了。」淺川悠知艱難地一口一口吃完從未嘗試過的水果包子,說,「監獄是不是換新的廚子了,還挺有創新精神的。」
費奧多爾向周圍看去。為了防止異能者集體暴動,默爾索監獄實行的是錯峰用餐制度,和他們一批都不是同一個關押區域的犯人。
「看樣子不是。其他人的表情都習以為常,應該是這兩天輪班的廚師就是這個風格。」
淺川幼稚表情痛苦:「那我們要吃多久創新菜品啊?」
「不出意外的話,半個月一換吧。」
淺川悠知蔫了。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用餐時間裡,他一直保持著欲言又止的動作,然而一直費奧多爾假裝看不見。
直到午休的放風時間,淺川悠知和費奧多爾照例坐在了習慣的陰涼角落。
「悠君早上的時候想說什麼?」
淺川悠知撐著臉,沒有看向身邊的人,說:「我是想說,D先生,不然我們還是跑吧。我實在接受不了連續半個月吃水果餡的包子。」
費奧多爾卻轉過臉,目光直直地看向表現不同尋常的少年,直把人看得坐立不安,才慢悠悠地說:「這就是太宰君交給你的任務吧。」
淺川悠知立刻表情無辜地否認:「怎麼會?太宰先生說的是讓我來臥底,又不是讓我來扇動你越獄的。那不是縱容犯罪嗎?」
費奧多爾點點頭:「確實。」
還不等淺川悠知鬆口氣,費奧多爾又說:「可是一向不願意參與違法犯罪的悠君,居然說出了一起越獄這種話,真的很不符合你的性格。」
淺川悠知汗流浹背。
費奧多爾:「而且啊,上一次在異能特務科的時候,悠君可是很不贊同尼古萊劫獄的……」
「悠君。」費奧多爾的眼神輕輕落在淺川悠知的身上,「你這時候怎麼不敢看我了?」
「嗚……」淺川悠知把頭埋進膝蓋里,幾欲淚流滿面。「太宰先生,臥底真的太難了!」
看著淺川悠知這副模樣,費奧多爾笑出了聲:「悠君很難過嗎?」
淺川悠知抬起頭,搖頭:「那倒沒有。」
雖然被心上人看穿了臥底的目的,但是這樣一來他反而也輕鬆了很多,不用面對欺騙心上人的心理壓力。
「只是有點挫敗吧。太宰先生交給我的任務,我好像還沒開始就失敗了。」
費奧多爾挑眉,剛要說話,卻見少年馬上就恢復了活力。
「不過這樣也好,我可以心無旁騖地和D先生培養感情了!我可以和D先生在監獄裡過一輩子。」
費奧多爾瞬間面無表情:「大可不必。我們明天就走。」
「什麼?」淺川悠知驚訝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