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臉上重新掛上了虛情假意的笑容:「悠君願意為了我做出退讓和犧牲,我也可以為你做出一點無關緊要的讓步。感情從來都是相互的,不是嗎?」
「總不能讓你接到的第一個重要任務就以失敗告終,那樣的話你也不好和前輩交差吧。」
「D先生!!!QAQ」淺川悠知大為感動,終於克制不住心裡的情緒,一個飛撲把費奧多爾撲倒在地。
一開始接觸到的陌生體溫還有些冰涼,但是很快就變為火熱。濕熱的鼻息噴灑在脖頸一側,讓費奧多爾有些不習慣地偏頭。
算起來,這應該是他們第二次身體的親密接觸。第一次是帶著殺意的誘/惑和曖昧。
費奧多爾忍了又忍:「可以了,悠君。」
淺川悠知好像突然就有了皮膚饑渴症,黏黏糊糊地請求:「再抱一下嘛。」
這時,一個十分眼熟的紅髮男人路過了這裡,看著躺在地上姿勢不雅的兩人,懶懶地睜大了眼睛:「真的現場?」
「來得及嗎?」
話音剛落,結束放風的鈴聲響了起來。費奧多爾把淺川悠知推開站起來,輕飄飄地看了一眼說話的男人,然後使勁攥著淺川悠知的手腕往集合的地方走去。
根本沒聽懂紅髮男人說的話的淺川悠知一臉疑惑,想問費奧多爾,又在直覺作用下沒有張口。眼看著他們離大部隊和獄警越來越近了,他連忙湊到費奧多爾耳邊問:
「D先生,我們什麼時候……」
未盡之言不言而喻。費奧多爾淡定地說:「我不是說了嗎?明天。悠君只有跟著我就好了。」
淺川悠知頓時心花怒放,反手拉住費奧多爾,腳步輕快:「那我們快一點,我看到上次那個暴躁的獄警了。我可不想那人又找到機會對D先生發脾氣。」
費奧多爾側頭看向淺川悠知,目光好似充滿了對弱智小狗的憐愛。
而滿腦子只剩下開心的淺川悠知,美滋滋地在心裡大聲對太宰治道歉:
太宰先生,我錯了,臥底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輕鬆的事!
第40章 越獄倒計時
當淺川悠知沉浸在與費奧多爾的感情升溫里的時候,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正在絕贊大逃亡。
「阿嚏——」
太宰治吸吸鼻子,想拿手帕,發現自己的魚鰭短小無能為力。思考了一秒,果斷一個埋頭扎進身下的毛毛里。
在空中認真飛著的中原中也呆了一下,猛然發出尖銳爆鳴:「混蛋!你敢把鼻涕口水擦我身上試試!」
太宰治仿若未聞:「奇怪,誰會在這個時候想我?」
中原中也扇著翅膀,對自己背上的青花魚冷嘲熱諷:「誰會惦記你這個前黑.手.黨兼在逃通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