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只是這一次救了言言,不代表她以前所做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她已經贖了三年的罪了,怎麼叫既往不咎?」
顧寒城又是一陣無言。
裴允的話說到這份上,也不敢再往下說。
這是現在,要是以前南梔就是個禁忌,在顧寒城的面前,提都不能提起的存在。
過了一陣,顧寒城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寧願我的兒子沒有媽媽,他的媽媽也絕不會是南梔!」
……
又過了半個月,南梔在醫院裡待了整整一個月了。身體狀況恢復得很不錯,能自己下床活動。
南梔扶著牆壁在病房裡走動。
突然,門開了,顧慕言抱著一束鮮花從外面走了進來。
南梔一眼就認出這些鮮花是別墅的花圃里采的。
顧慕言的小臉上還粘著些花粉,頭髮上也掛著一片綠葉,看起來萌萌的。
南梔伸手接過這些花,聞了一下,「謝謝言小少爺,這些花是你親手采的嗎?」
顧慕言用力地點點頭。
「言小少爺真棒!我很喜歡。」南梔伸手摸了摸顧慕言的小臉。
顧慕言開心壞了,小心翼翼地往南梔的懷裡靠近。
南梔輕輕地摟著他,享受著這一刻的幸福。
她住院的這段時間,從ICU出來後,顧寒城天天都會帶著顧慕言來看她。
雖然顧寒城不怎麼在病房逗留,顧慕言基本在這裡待到六點多才回去。
她可以盡情地抱言言,親言言,不再有任何拘束。
每次抱著言言軟軟糯糯的小身子,她都覺得,這一場車禍所經歷的痛苦是值得的。
門再次被推開,顧寒城走了進來,南梔的身子控制一住一陣僵硬,抱著顧慕言的手也緩緩鬆開。
顧慕言不開心地瞪了爸爸一眼。
他現在,有點不喜歡爸爸了,他更喜歡和南梔在一起的感覺。
爸爸一來,南梔就會變得緊張,好像很怕爸爸。
顧寒城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醫生說,明天你就可以出院。」
「好。」南梔點點頭。
「回去之後,你還可以再休息一段時間,直到你的身體徹底康復為止,如果,你有精力的情況下可以陪陪言言。」
「我可以陪言小少爺。」南梔立即回應道。
事實上,這段時間都是言言在陪她。
「在你住院和休息這段時間,你的工資不受影響,另外,你救了言言,等你從我這裡工作結束,我會一次性支付給你五百萬,作為酬謝。」
南梔驚訝地看著顧寒城。
他這是什麼意思?
「顧先生,我救言言只是出於本能,我不是為了錢。」
「你要是覺得不夠的話,我給你八百萬!」
「顧先生……」
「一千萬!」顧寒城一個字都不多說,只管加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