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里放了中藥,很苦。
但是,想到南惜聽到她的聲音不知道氣成什麼樣子的表情,她的心情就好了起來。
顧寒城吃完了,南梔的湯還沒有喝完。
湯很熱,喝下去暖暖的,身上出了一層細汗,粉粉的鼻尖都冒出了一層汗珠。
顧寒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他明明是一個自制力非常強的人。
對那方面的需求也不是非要不可。
最是躁動的少年時期都熬過來了,工作,運動,都可以是他排解的方法,克制那方面的需求對他來說,並不難事。
可是,最近,情況好像有點失控。
吃完早餐,南梔看了一眼吊瓶,裡面的水差不多滴完了。
「咚咚咚!」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裴允推門走了進來,「我來的剛剛好,可以拔針了。」
南梔立即伸出手,她巴不得把針趕緊拔出來。
打了幾個小時,她整支胳膊又沉又疼,說不出的難受。
裴允把針拔了,南梔按著手背道謝:「謝謝你,裴醫生。」
「不客氣,感覺怎麼樣?頭還暈嗎?」
「好多了。」
「連著打幾天會更好,不過也要注意,能多吃就多吃一點。」
「明天還要打嗎?」
「要,這一針沒有多大用,連著打才有用。」
南梔想著自己動不動就眩暈,只能忍著心中的對打針的恐懼,她也要把自己的身體照顧好,這樣,才能照顧言言。
「還有一點,最近,一定不能做任何劇烈的運動,也不要過度消耗體力。」裴允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看著顧寒城的方向說的。
顧寒城迎視著裴允的目光。
這暗示,不能太明顯了。
禮貌嗎?
「可以走了嗎?」顧寒城不耐煩的詢問。
「可以了。」裴允點點頭。
顧寒城抬步朝外走去,南梔立即跟上。
邁巴赫絲滑的奔跑在蜿蜒的山路上,在距離山頂的別墅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南梔,因為你的原因,言言對南惜有些排斥,我不希望這種情況繼續發展下去,等會回去,你向言言表明身份,告訴他,你只是個保姆,工作結束就會離開,對他好,就是因為我給的工資夠高,讓他好好的和媽媽相處。」
南梔呼吸一滯。
顧寒城真會宰割人心!
讓她和自己的兒子說這種話,去認別的女人當媽媽!那個女人還和她有著深仇大恨!
「南梔,不要挑戰我的耐性,言言並沒有什麼大問題,他不是不會說話,也不是非得依靠你才能恢復正常。如果,把你留下會給我製造更多麻煩,我沒有必要留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