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言並不是徵求爸爸的同意,而是告訴爸爸這件事,他轉身將那張銀行卡交到南梔手裡。
「工資!」
顧寒城:……
這張卡上少說也得有七八千萬吧?
顧慕言不給南梔拒絕的機會,拉著她的手朝餐廳走去。
「吃!」
見南梔還愣愣地沒有回神,他直接給南梔拉了拉椅子,「坐!」
南梔被顧慕言拽著坐了下來。
顧慕言立即把筷子塞到南梔的手裡,全然不管顧寒城和南惜。
南惜的淚,還在無聲的流著,看顧寒城一直盯著顧慕言的方向,絲毫不顧及她的委屈,啟動輪椅朝外走去。
「太太,你要去哪裡?」阿蓮立即喊了一聲。
顧寒城大步追了上去,拽住南惜的輪椅扶手,來到南惜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南惜哭得泣不成聲。
顧寒城握著她的手,「南惜,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南惜還是不說話,內心卻在吶喊。
就這一句知道她受委屈了嗎?就沒有別的話了嗎?
他就任由顧慕言對她對手嗎?
在他的心裡,她還不如顧慕言重要對不對?
「顧先生,太太真的是傷心了,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卻被一個保姆教唆的對自己動手,這樣的事情哪個媽媽能受得了。」阿蓮唯唯諾諾地說道。
顧寒城朝南梔和顧慕言的方向望去。
南梔和顧慕言一人一隻芝士焗龍,吃得津津有味!
南梔從顧慕言的手中接過筷子後心裡頓時想通了,就算一味地隱忍又能怎麼樣?
顧寒城反正都會遷怒她,都會怪罪到她頭上!
任何事情,都是她的責任,她就是白天鵝的世界裡的那隻烏鴉。
南梔把龍蝦肉挖出來,放到顧慕言的碗裡,「言言多吃一點,這是優質的蛋白質。」
「嗯!」顧慕言用力的點點頭,也把自己的那隻挖出來,放到南梔的碗裡,「南梔,吃。」
「謝謝言言。」南梔輕輕地揉了揉顧慕言的頭。
這邊,母慈子孝。
顧寒城抽回目光,看向南惜,眉頭又擰緊了。
「先去吃飯吧。」他緩緩開口。
「我不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南惜調整輪椅的方向朝房間駛去。
她剛到房間,顧寒城就跟著走了進來,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顧寒城還是在乎她的。
「寒城哥哥,今天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甚至到現在都想不通,言言為什麼會對我動手,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南惜紅著眼睛看著顧寒城,淚水又涌了出來。
顧寒城伸手擦掉她臉頰上的淚水,「你沒有做錯,我等會兒會給你一個交代。」
「好。」南惜點點頭,突然伸手抱著顧寒城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