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戲,就要做足。
他現在已經得到了他的人,至於他的心,他也要得到,真正的得到。
再一腳踹開他,把他的心踩在腳下狠狠摩擦。
看到他痛苦,他絕望,他一蹶不振,這才是他最終的目的。
忍著噁心嫌棄,傅宇森鬆開了門把手,轉身面露擔憂地朝他走來:「你沒事吧?」
看到喜歡的人沒有丟下自己,江諾一下子就委屈的要哭出來:「我那裡好痛……」
「我看看……」
想著他是裝的,就想用這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留住自己,傅宇森的心裡就一陣惡寒。
這是他慣用伎倆,他怎會看不出來。
看他一會兒怎麼拆穿他那虛偽的面具。
「不要……」
那裡怎麼好意思給他看,那麼羞恥。
「我不看怎麼知道你為什麼痛?」
「真的不行,太羞恥了。」
「乖,聽話,做都做了,還怕什麼羞恥,你身上哪裡我沒看過?」
就在傅宇森反覆耐心勸說下,江諾終於鼓起勇氣給他看了。
本來帶著嘲笑的眼神在看到那個地方的時候突然就凝固了。
或許是因為太過殘忍,又或者良心上實在過意不去,那也是用來安慰自己的良心罷了。
傅宇森語氣柔和了許多:「建議你還是去醫院看看,你也知道以我的身份是不能陪你去的,不如叫你的助理小晴過來帶你去?」
第33章 撕裂傷還發燒
可是馬上想到他和小晴的親密關係,又覺得不妥,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就不好收回來了。
江諾也是個很明事理的人,也知道傅宇森的身份,本來兩人偷摸出來開房,他就在擔心。
如今怎麼能讓他陪自己去醫院呢?
萬一讓狗仔拍到了,怕不是又開始胡編亂造的引爆熱搜。
雖然他真的很想他陪自己,但是如今只能讓別人陪了。
「那你先走吧,不能耽誤你工作,我自己想辦法。」
傅宇森看他一副楚楚可憐又故作委屈的模樣,神色複雜的轉身離開了。
看到心愛之人離去的背影,江諾張了張嘴,神色暗淡了下去。
猶豫片刻,他還是決定自己堅持著一個人去醫院。
他忍著疼痛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打開房門出去了。
是不是第一次都是這個樣子的?
這種痛簡直就是地獄酷刑,他再也不想來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