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醫院,醫生的檢查更加羞恥,還說了一些讓他想鑽進地縫裡的話。
「年輕人,不要太放縱自己的身體了,那裡都已經造成撕裂傷了,還有點燒,剛剛已經退燒了,先藥物治療一下,這是藥膏,回去塗抹一段時間看效果。」
原來那裡都已經撕裂了啊,怪不得那麼疼,每走一步都鑽心的疼。
可是昨天一天都沒有拍戲,今天如果再不拍戲,劇組那邊可不好交代。
那個金蓉權利那麼大,又處處針對他,如果讓他知道自己今天因病請假,怕不是又要想著法對付他。
思來想去,他決定給徐光啟打電話。
還沒打,小晴就打過來了。
「你在哪兒?我剛剛去你昨晚的賓館找你,前台說你退房了,劇組那邊說今天有你的好幾場戲,而且都是關鍵戲份。」
「我……我今天不行,昨晚發燒,剛去醫院拿藥,需要休息幾天。」
「發燒?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跟我說啊,怎麼就發燒了呢?」
昨晚開房的原因小晴並不知道,江諾只是叫他去開兩個人住的房間,至於和誰住,屬於保密的。
「沒事的,已經退燒了,回去休息幾天就好了,麻煩你和劇組說一下,實在不行就找徐總,他身份不一樣,說話比較有分量。」
「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
「謝謝小晴姐。」
江諾放下手機,又一副全副武裝的樣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出了醫院。
伸手攔了輛的士回到原來的宿舍公寓樓單間,躺在床上的他,心裡難受急需安慰的他第一個就想到了傅宇森。
他怕打電話太明顯,便發了文字微信。
【你在忙嗎?我剛從醫院回來了,如今躺在床上好難受,我好想你。】
沒想到對方很快就發來了消息。
【醫生怎麼說?】
看到這裡,江諾心情馬上就好多了的趕忙回復他。
【發了一點燒,是撕裂傷,需要抹藥,我一個人完成不了。】
【那你晚上來我家,我幫你抹。】
【可是……】
【你也知道,以我的身份不能再這樣肆無忌憚的暴露了,你來我別墅,我給你抹。】
傅宇森說的有道理,他一個頂流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非常不錯了。
他不應該奢求更多。
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不能再過度曝光了,不然被暴露傳到他母親那裡,他們又會像三年前那樣被迫分開。
的確需要處處小心謹慎才好。
【好。】
他現在還是糊咖一枚,沒有人認識他,自然也不會有狗仔跟拍他,只要他裝扮上面嚴嚴實實,就不會出事。
畢竟第一次去他別墅,第二次兩人開房,這是第三次,要是被狗仔拍到了怕不是早就被大做文章的上了熱搜。